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他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。
“孙儿以为,当行’重法轻刑’之道。”
“重法轻刑?”
嬴政咀嚼着这四个字,眉头也随之蹙起。
这两个词,听起来似乎有些矛盾。
跪在地上的胡亥,脑子已经彻底成了一锅粥。
他听着子池嘴里蹦出一个又一个他闻所未闻的词。
每一个词都让他感到陌生,但组合起来的意思,却又让他隐约觉得……好有道理。
可他就是想不明白,为什么有道理!
这种感觉,快要把他逼疯了!
子池看出了嬴政的疑惑,继续用他那独有的方式解释起来。
“重法,不是说刑罚要重!”
“恰恰相反!”
“重法的意思是,律法的地位要重!”
“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,法,是天底下最牛逼的东西!是绝对的权威!”
“不管你是王公贵族,还是贩夫走卒,都得在法的框架里玩儿!”
“律法要详细,要明白,要让一个不识字的老百姓,听人念一遍,也知道什么事能干,什么事不能干,干了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“这叫……用户协议要清晰明了!”
子池的小脸上满是认真。
“而轻刑呢?”
“就是咱们前面说的,不能再用猛药了。”
“以前动不动就连坐,一人犯法,全家倒霉,甚至邻居都跟着遭殃。”
“这是战时的非常手段,是为了用最快的速度建立秩序,震慑所有人。”
“现在天下太平了,还搞这一套,老百姓心里能服气吗?”
“那不是逼着人造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