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池伸了个懒腰,慢悠悠地走到季进面前,蹲下身子,好奇地打量着他。
“杀了他,太便宜他了。”
子池撇了撇嘴,一脸嫌弃地说道。
“这家伙不是说他们季家,能辅佐大秦万年永固吗?”
“那就让他留下来,我倒要看看,他们季家到底有什么本事。”
“是骡子是马,总得拉出来遛遛不是?”
“要是他们真有本事,能为我大秦添砖加瓦,那也算是废物利用了。”
“要是他们敢耍什么花样……”
子池咧嘴,露出一口小白牙,笑得像个小恶魔。
“那咱们再把他们全家都抓起来,将他们的项上人头置于城头,岂不是更有教育意义?”
嘶!
听到这话,周围的人,包括季进自己,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始皇帝听完,却是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走上前,一把将子池抱了起来,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。
“说得好!”
“不愧是朕的孙子!”
就依你!”
始皇帝的目光,再次落在了瘫软在地的季进身上,只是这一次,眼神里多了一丝戏谑。
“你,听到了吗?”
“朕的孙子,给了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也是唯一的一次机会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大秦学院的一名普通学子。”
“在这里,你最好给朕夹起尾巴做人,安分守己,遵守学院的一切规矩。”
“若是再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……”
始皇帝的声音陡然转冷。
“朕,会让你亲眼看着,你的家族,是如何在你面前,一点一点,化为飞灰的。”
冰冷的话语,不带任何感情,却让季进如坠冰窟。
他知道,这不是威胁。
这是宣判。
一个缓期执行的死刑宣判。
“谢……谢陛下不杀之恩!”
“谢小公子不杀之恩!”
季进用尽全身力气,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然后脑袋一歪,直接瘫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,与对未来的恐惧,交织在一起,让他的身体,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。
他活下来了。
但他也深刻地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在大秦,真正拥有生杀大权的,或许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始皇帝陛下。
但能左右这位陛下情绪,甚至改变他决定的,却只有他怀里抱着的孩童。
皇长孙,子池。
季进的目光,盯着被始皇帝抱在怀里的子池,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……好奇。
眼看这出大戏终于落幕,子池拍了拍始皇帝的胳膊,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大父,此地不是久留之地,咱们也该回了。”
“再待下去,这些学生怕是连课都不敢上了。”
始皇帝低头,看着怀里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,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。
他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。
今天这一趟,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既敲打了某些心怀不轨的家伙,又在整个大秦学院,乃至整个咸阳城,立住了他乖孙的威信。
一举两得,完美。
始皇帝抱着子池,转身准备离开。
临走前,他的目光扫过还站在原地的王离和王黛兄妹。
“你们两个,不错。”
始皇帝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,但其中却夹杂着赞许。
“好好跟着小公子学习,你们的未来,不可限量。”
“朕,看好你们。”
王离和王黛闻言,顿时激动得满脸通红,身体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。
得到始皇帝陛下的亲口夸奖和期许,这是何等的荣耀!
“请陛下放心!”
“我兄妹二人,定不负陛下和小公子的期望!”
两人异口同声,声音铿锵有力,充满了干劲。
始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抱着子池。
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大秦学院。
直到始皇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学院门口,那股压在所有人头顶的恐怖威压,才缓缓散去。
呼!
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。
紧接着,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落在了还瘫在地上的季进身上。
那眼神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“切!我还以为隐世家族出来的人有多了不起呢?”
“搞了半天,就这?”
一个学子率先开口,打破了平静,语气里满是轻蔑。
“还辅佐大秦万年永固?我呸!我看是想来咱们大秦摘桃子吧!”
“缩头乌龟!我们大秦现在蒸蒸日上,国力强盛,需要你们这些老古董出来指手画脚?”
“要我说,陛下和小公子就是太仁慈了!这种货色,就该直接拖出去砍了!”
一时间,群情激奋。
季进依旧瘫在地上,双目无神,对周围的辱骂充耳不闻。
他的精神,早已在始皇帝和子池的双重打击下,彻底崩溃了。
王离和王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眼神中没有丝毫同情,只有深深的鄙夷。
若不是子池,今天被羞辱的,就是他们兄妹二人。
若不是子池传授了那神奇的功法,他们面对季进,根本毫无还手之力。
对子池的感激有多深,对季进的厌恶就有多浓。
“我们走。”
王离拉了拉妹妹王黛的衣袖,低声说道。
跟这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