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子池连忙摆着小手解释道。
“孙儿不是让您,让朝廷真的撸起袖子下场去做买卖。”
“咱们要做的是掌控!是制定规则!”
“就像粮食和食盐,咱们把源头控制在手里。”
“然后给它定一个合理的价钱,一个能让百姓接受,也能让普通商贩有钱赚的价钱。”
“谁敢恶意抬价,谁敢囤货不卖,谁就是扰乱市场,谁就是与大秦为敌!”
“咱们是当裁判,不是下场踢球的运动员!”
子池用了一个简单易懂的比喻。
“咱们只管最重要的东西,其他的,该怎么卖还是怎么卖。”
“这样一来,既能保证国家命脉的安全,又不至于让市场彻底失去活力。”
这番话,条理清晰,逻辑分明。
嬴政陷入了沉思。
他不得不承认,子池说得对。
堵不如疏。
一味地抑制商业,只会把这些东西。
推到那些心怀鬼胎的世家手中,成为他们要挟朝廷的武器。
可让他彻底扭转自己坚持了半生的观念,又谈何容易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王翦,突然向前一步,对着嬴政重重一抱拳。
“陛下!”
“末将以为,公子所言,乃是金玉良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