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着那特制的墙壁,传进了包间里。
“听说了吗?陛下刚打退了匈奴,屁股还没坐热呢,就又要去征讨东胡了!”
“哎,这不是瞎折腾吗?将士们才刚回来,又要开赴沙场,这得花多少钱粮啊!”
一个略显尖酸的声音响起:“陛下真是老糊涂了!这是要把我大秦的家底都给掏空啊!”
“嘘!你小点声!不要命了?”
“怕什么!这里天高皇帝远的,谁听得见?”
那个声音愈发嚣张,“要我说,就是那个王翦!一个武夫,就知道打打杀杀。”
“天天在陛下面前煽风点火,蛊惑圣听!咱们这些文臣,说的话陛下半句都听不进去!”
“就是!武将当道,国之不幸啊!”
包间内,原本轻松愉快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王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手里的酒杯被他捏得“咯咯”作响,一股滔天的怒火从胸中燃起。
当着他的面,一个个恭敬得跟孙子似的。
背地里,竟然如此编排他,编排陛下!
“岂有此理!”王翦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,“臣这就去把这帮碎嘴的家伙给揪出来!”
“坐下。”
始皇帝的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