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朋友在高级私人会所的包厢里,举办单身告别派对,喝了不少酒,然后去了洗手间。
然而,后面的记忆一片空白......
她挣扎着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
房间不大,陈设简陋。
一张床,一张旧木桌,一把椅子,墙壁是粗糙的白色涂料,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。
这不是酒店,甚至不是正常的居所。
思及此,宋乐韵瞬间警铃大作,下意识去摸身边的手机,结果没找着,视线急切地搜寻。
她的限量版手包也不见了。
桌上空空如也,房间里没有任何通讯设备,连个座机都没有。
“这、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止不住的颤抖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,掀开身上单薄的被子,想要下床查看。
然而双脚刚接触到冰凉的地板,一阵强烈的虚软和眩晕袭来。
她膝盖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,狼狈地跌坐在了冰凉坚硬的地板上。
她这是被下药了吗?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?
就在这时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个坐在电动轮椅上的身影,缓缓滑入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