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,嘴角极轻地扯动了下,像是在自嘲,亦或是嘲讽。
但她很快恢复了惯常的温婉,松了松他环抱的手臂,转过身来,面对着他。
“都一把年纪了,还说这种话,真肉麻。”语气带着刻意的轻快。
她重新转回去,继续收拾行李,嘴里絮絮叨叨地叮嘱起来。
“对了,阿宴这次跟你一起回去,你可得多看着他点。”
“他练那车,我看着都害怕,可没办法,他就是喜欢那样危险的运动,我们只能支持。”
“他训练辛苦,记得让家里的厨师多给他煲些滋补餐食送去......”
她一件件说着,全是关于儿子。
唯独,没有一句关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