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裴延彻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一步步走近,直到停在办公桌前。
“这话,该我问您。”
说话间,他的目光紧盯着裴志远微微有些闪烁的眼神。
“让人在别人送舟舟的音乐盒上动手脚,您想干什么?”
裴志远先是一愣,随后一脸懵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是舟舟受伤了吗?严不严重?”他一脸紧张,“怎么没人告诉我?”
裴延彻看着他表演,忍不住冷笑,嘲讽:“您真是个好爷爷。”
“怎么对我的,就怎么对舟舟,一点都不区别对待。”
“若是舟舟知道您对他做的事,存的心思,肯定会更爱您。”
裴志远眼神忽明忽暗,握了握拳,又松开:“你能不能正常说话?”
“舟舟是我的嫡长孙,我很爱他,完全当得起他喊我一声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