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会。”
呵,不必理会?
周芙萱秀眉微拧,着急道:“老公,你这样的想法很危险。”
“老人家最需要的是关怀,谁对她好,她心里清楚得很。”
“她之前对沈逸年那么不屑一顾,但架不住沈逸年三年来雷打不动地到她跟前尽孝。”
“就算是石头心,都该被捂热了。”
“你看,奶奶不就把票投给沈逸年了吗?”
“我们要是再不加把劲,奶奶心里的那杆秤怕是要往沈家人倾斜。”
裴延彻怎会不懂这些道理,但他不屑跟人争宠。
“你放心,就算失去奶奶的支持,我依旧能坐上我想要的位置。”
周芙萱真想骂人。
果然人的筹码越多,底气越足,就越任性,居然连捷径都不屑走。
不过她不能跟裴延彻解释这么多,否则容易泄露了她心机的一面。
于是柔声道:“老公,我当然相信你有这个能力。”
“可抛开争宠这点,孝敬老人本就是我们这些晚辈该做的呀。”
“不过这事你不用操心,我和舟舟能搞定。”
裴延彻转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复杂。
有那么一瞬他不想深究真假,也不想恢复记忆,觉得就这样挺好的。
过了许久,在周芙萱都以为话题结束了的时候,裴延彻突然开口。
“那辛苦你了。”
周芙萱心里一喜,含情脉脉地望着他。
“我们是夫妻呀,本来就该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