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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春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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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8章 阿缨,我很想你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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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元载轻笑出声,再次拈了一片带血的生牛肉。
    “阿缨……”
    “阿缨……”
    他就这么呢喃了两声,再一次开口变成了:“阿晏……”
    陆铭章脸上没有半点波动,元载的目光横过去:“你二人的名字还真是像。”接着又道,“你说怎么这样巧?像是有意谐音似的……”
    陆铭章抬眼,接下元载的目光,没有一点要避开的意思,说道:“你说怎么这样巧?”
    元载牵起嘴角,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,他二人都心知肚明。
    不知想到什么,元载轻笑出声,笑得有些闷沉:“她那名字是你起的,你是故意的。”
    这一次,陆铭章没接他的话,而是转头看向店中那抹走动的身影,等她回身时,他收回目光。
    脑中响起一个清柔的声音:“阿晏,我家丫头还未有名儿,你有学问,给她起个名字?”
    “缨络光华,心向长野,丝缕虽柔,可系山河,取一个‘缨’字如何?”
    少年很快给了回答。
    思绪拉回,陆铭章岔开话题,说道:“明日我要入宫一趟。”
    元载“嗯”了一声:“接下来,你可以歇息一段时日。”
    “歇不了。”眼下只是刚开始,其中变数太多,一个行差踏错……他没有犯错成本,每一步都不能有错。
    两人又吃喝了一阵,外面的天已暗下来,元载先离去,店里的客人也渐渐散去。
    檐角的灯笼晕开团团暖光,远处传来更夫梆子声,在空寂的街道荡出回响,店内偶尔响起炭火哔哔声,氤氲出与世隔绝的安宁。
    直到空中客人散尽,戴缨这才走到他身侧坐下。
    “爷把手伸出来,叫妾身看看。”
    陆铭章笑了笑:“不过是裂了几道口子,这个时节,免不了的。”
    “什么免不了,从前就没有,从前就光溜溜的。”
    及至这会儿,两人才算真正说上话。
    “那一会儿回去,你给我擦些药。”陆铭章说着,从桌下伸出手,小心地牵起她的手,两人的手就这么在衣袖下交握住。
    因着陆铭章伸出的是右手,左手不能执筷,只能端起手边的酒盏慢饮,待杯中酒见了底,戴缨便给他满上。
    他再以左手执杯轻酌,可那杯儿太浅,没两口又见了底。
    她再次给他续上,却没注意到他的脸颊已有些红。
    既然她斟了酒,他只能再次饮下,戴缨自己不善饮酒,平时喝得少,对这酒的度量就有些没把握。
    陆铭章先同元载喝过一轮,已是有些轻微的醉意,见她再给自己续酒,忙伸出左手往杯口压了压。
    “再喝当真要醉狠了,待晚间,不免又劳你看顾。”
    戴缨点了点头,她的左手被他牵着,于是伸出右手拈筷,体贴地从滚热的汤汁夹菜,放到他的碗里。
    “再吃些菜。”
    说罢,见他不动,这才发现他一直不提筷的原因,于是面上一红,把手挣脱出来,站起身:“我去厨房看看。”
    然后转身去了厨房。
    不一会儿,陈左收拾好厨房,走到陆铭章身边,躬身问候,陆铭章叫他坐下,二人又浅浅饮了几杯。
    之后,一切收拾妥当,戴缨依旧叫归雁在店中燃了一炉香,闭上门板,众人乘着马车往回走,雪路不好走,陈左赶马车时很小心,比平时更慢更稳。
    马车碾过积雪的街道,留下两道深辙,道旁枯枝挂满冰凌,抖落的雪屑如碎玉般簌簌而下,家家户户窗扉紧闭。
    这一路走得很缓慢,不过车里的两人却觉得太短。
    回了宅子,厨房已烧了热水,屋里燃了暖壁,戴缨让陆铭章先沐洗,他走了一路,连屋门也未进,就去找小肆找她,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气很重,哪怕喝了热酒,也不能让他身上回暖。
    这样的天气,昼夜不停地赶路,就是身上穿再多衣物,也抵不住刺骨的风雪。
    连长安回来都迫不及待地要了一大桶烫水,逼身体里的寒气,他却往她的小店来,坐了那样久。
    陆铭章用热水浸过身,换上柔净的寝衣,披着湿发坐在窗榻边饮茶,散酒气。
    窗扇半开,廊檐下的灯笼照出安静的雪夜美景,院中坚挺的绿植上覆盖了它们所能承受的雪。
    就在他出神之际,一个潮热温软的身子从后贴了上来,她在他耳边低声呢喃。
    “夫君……”
    陆铭章在她环于自己颈间的香臂上抚了抚,再寻到她莹白小巧的指,将它们放于唇下,一个一个小吻过去,不去冷落每一个:“阿缨,我很想你。”
    她在他坦白又热情的话中,湿了眼,将他环得更紧,生怕他再次离开。
    他感到颈间的湿凉,将她拉到自己面前,他挪了挪身子,让她坐到他怀里,在她还未坐定时,他的吻已覆在她脸颊的泪痕上。
    微凉的唇先是拂过她的眼皮,又在她弯弯的眉间落下一吻,接着,他将她腮上的泪珠吮入唇间。
    戴缨双手抵在他的胸前,推开,破涕为笑:“不苦么?”
    陆铭章将那泪在舌尖细细碾过,探出手,环过她的颈,指腹在她温暖的后颈摩挲了两下,感受那里细软的茸毛,将她带向自己,低声道:“你尝尝看……”
    说完这句,他并不动,等她主动寻过来。
    她将脸挨近他,近到两人看不清彼此,只有一个面影。
    彼此温热的呼吸相互交缠,在即将碰到时,她推开他,轻笑道:“我才不尝。”
    说罢,下了窗榻,趿上鞋去了另一边,陆铭章便端起桌上的茶盏,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,不一会儿她拿着一个瓷瓶走了来,踢鞋坐到他身边。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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