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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仙老六,开局被系统背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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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章 全大陆开始认我当爹?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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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。
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百姓都在唾骂我?我不是救世主吗?”
    “皇宫……我的皇宫怎么成了无间炼狱?!”
    “不……住手!那是我最忠心的部下,你不能杀他!你是朕亲手扶持的新帝啊!”
    在萧景行的心魔幻境中,他看到了自己毕生追求的结局。
    他成功了,他覆灭了旧朝,扶持了新的傀儡皇帝,自己当上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。
    然而,他看到的不是万民拥戴,国泰民安。
    而是他亲手扶持的新帝,为了摆脱控制,当庭斩杀了他的心腹功臣;他以为会安居乐业的百姓,却因连年战乱和新朝的横征暴敛,在街头巷尾咒骂他为“国贼”;他梦想中的太平盛世,竟比旧朝末年更加烽烟四起,民不聊生!
    他赢了天下,却输了人心,输了一切。
    “噗通”一声,萧景行从战马上直直摔落,跪倒在泥泞的战场上。
    他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,仰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:“我不可能失败!我是天命所归!这一切都是假的!!”
    那一刻,这位枭雄心中坚不可摧的信念,第一次产生了动摇。
    他麾下的影旗卫和叛军阵脚大乱。
    我们则趁着这天赐良机,在雷公叟的引领下,火速潜入了废都遗址深处。
    雷公叟在一面看似完整的石壁前摸索片刻,按动了某个极其隐蔽的机关。
    轰隆隆的声响中,石壁向内收缩,露出一条幽深的地道。
    通道两侧的墙壁上,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朱红色镇煞符文,越往里走,空气越是阴冷刺骨。
    通道的尽头,是一座足以容纳千人的巨大地下空间。
    正中央,赫然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青铜祭坛,祭坛表面流淌着暗沉的光泽,而祭坛中心,有一个不规则的凹槽,其形状与我怀中的血玉符,分毫不差。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正要上前将血玉符放入。
    冷月心却突然伸手拦住了我,她秀眉紧蹙,眼中满是忧虑:“等等。墨七娘说,这是封印龙煞的阵眼……如果我们启动它,甚至破坏了它,会不会反而释放出龙煞,引发更大的灾难?”
    我摇了摇头,目光坚定地看着她:“不会。因为系统刚才告诉我——这里真正危险的,从来不是被封印的龙煞,而是无法被封印的‘人心贪欲’。”
    我的话音未落,整个地下空间突然剧烈地一震!
    我们身后的通道入口处,传来山崩地裂般的巨响,石壁被一股无匹的巨力硬生生轰开!
    无数手持火把的兵马如潮水般涌入,瞬间将我们团团包围。
    为首之人,正是萧景行!
    他虽然脸色惨白,精神萎靡,但一双眼睛却因狂怒而布满血丝,死死地钉在我身上。
    他的身后,不仅有他的影旗卫,竟然还跟着大批的朝廷禁军,以及几个气息强大的、来自各路宗门的修士。
    为了这传说中的血诏,这些本该是死敌的人,竟在此刻达成了短暂的联盟!
    “庸人!匹夫!”萧景行用剑指着我,声音沙哑而疯狂,“此等神器,岂是你这种蝼蚁配拥有的!今日,我便代天行罚,取你性命,重定乾坤!”
    我站在巨大的青铜祭坛边缘,望着四周刀剑林立,杀气腾腾的敌人,反而平静了下来。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在所有人贪婪、愤怒、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将那枚血玉符缓缓地、稳稳地按入了祭坛中央的凹槽之中。
    【嗡——】
    血玉符与祭坛完美契合,发出一声悠长的共鸣。
    系统的最后一道提示,如警钟般在我脑海中闪过:【警告:彻底激活封印大阵,需献祭持诏者三成精血。
    此过程不可逆,是否继续?】
    我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低声自语:“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,死前当一回救世的英雄,这买卖不亏。”
    我抬起左手,正准备用右手并指如刀,割开自己的手腕。
    就在这一刹那,整个空间诡异地静止了。
    风停了,火把的火焰凝固了,萧景行脸上的狰狞、朝廷军官的贪婪、修士们的惊疑,全都定格成了永恒的画面。
    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。
    唯有我的思维还在运转。
    紧接着,一个温柔到极致的、带着一丝无奈与宠溺的女声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我耳边响起,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:【宿主,以前都是你听我的。
    这一次……就让我陪你一起,疯一次吧。】
    话音落下,祭坛上的油灯无火自燃,一道柔和的金色涟漪以我为中心,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。
    它穿过每一个人的身体,每一个人的脑海中,都同时响起了一句直击灵魂的话:
    “你们争夺的,从来不是什么诏书……你们只是想要一个,能替你们所有人承担代价的人。”
    时间恢复流动。
    萧景行瞳孔骤然收缩,那句在他脑中炸响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刚刚经历的心魔幻境,他握着剑的手一软,“当啷”一声,宝剑坠落在地。
    所有人都面露骇然,惊疑不定地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
    而我,就站在所有人的目光焦点中,在祭坛微弱的光芒映照下,缓缓举起我那只准备自残的手臂,对着全场寂静的人群,用一种轻松得近乎戏谑的口吻,轻轻说道:
    “现在,都听我说——放下武器,不然,这天下我就不治了。”
    全场死寂,落针可闻。
    唯有不知从何处灌入的夜风,穿过废墟的裂隙,吹动着我身上那件破旧的道袍,猎猎作响。
    沉默,是此刻最危险的对峙。
    萧景行那张因心魔而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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