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就跟庙里的石雕似的。
她今天给我下的任务很简单:誊抄《藏书规训》一百遍,每个字必须工整如刻印,错一字重来。
“净心?”我在心里翻白眼,“这哪是净心,这是防我觉醒吧!生怕我又一个眼神扫过去,把《弟子守则》暴击成《万界帝经》。”
笔尖沾墨,我一边写一边嘀咕:“禁止喧哗、禁止饮食、禁止私藏典籍……哎,你说这规矩要是暴击了会咋样?会不会变成‘违者当场飞升’或者‘偷看一页寿元加一万年’?那岂不是全宗门都得抢着犯错?”
话音刚落,我手下一顿。
不对劲。
刚才写的那一行字,墨迹未干,竟然缓缓泛起微光,尤其是“禁止”二字,边缘隐隐浮现裂痕,仿佛承受不住某种力量的压迫。
我眨了眨眼,心想肯定是熬夜太久出现幻觉。
可当我写下第一百遍“禁止擅自解读禁书”时,最后一笔收锋的瞬间——
纸面猛地一震!
一道极细的金线自“禁”字中心迸裂,像玻璃一样延伸出蛛网般的纹路。
紧接着,整张纸轻轻飘起,在空中悬停了一瞬,随即无声化为飞灰。
灰烬落地前,我似乎看见其中一个碎片上,闪过一个倒置的“开”字。
我僵在原地,笔尖滴下一大团墨汁,砸在纸上,像一滩凝固的血。
身后,柳轻眉依旧沉默。
但我能感觉到,她的呼吸,停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