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夫要硬,场面功夫也得练。今日认下这些人,往后在文安地界,多少是个方便。”
路沉压了压酒意,点头道:“谢师兄提点,我记下了。”
周澜与郑铁相视一笑。
武馆里关于路沉的闲言碎语不少,他俩也听闻几分,心中难免先存了芥蒂。
可这一日相处下来,他们发现路沉虽出身南城,见识却不浅薄,言谈间自有见地,且为人谦逊守礼。
观其言行,确是可交之人。
既觉他可交,二人便也真心实意地为他引荐关系、铺排门路,是真心将他当作自家师弟来照拂了。
这会儿,县令忽然将各行会的会首唤到身旁,低声商议起什么。
起初还算平和,可说着说着,声音便高了起来。
到后来,竟直接当众吵开了。
武行会首杜烈烽是个爆炭脾气,直接扯开嗓子吼道:“孝敬银子早有定数,一年一次,你今年凭空要加三倍,天底下哪有这等道理!”
“三倍?”
此话一出,满座皆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