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规矩既定,无话可说。
金铭此刻心花怒放,喜色掩不住地漫上眉梢。
他对焦虢粮行的主事拱手笑道:“那咱们这便过秤、交割?价钱按先前说定的,我大兴米店绝不短少分文。”
买卖既定,院里顿时忙碌起来。
伙计们开始清点粮袋,账房先生拨动着算盘,金铭穿梭其间,指挥若定,先前的忐忑焦躁一扫而空,俨然已有了几分独当一面的少东家气派。
路沉见已无他事,便回客栈歇下。
翌日近午,车队载满粮食动身折返。
归途仍循原路,当夜仍在那处山中货栈打尖过夜。
一夜无事。
次日一早启程,行了约莫一个时辰,道旁林中忽杀出一伙土匪,堵住去路。
混乱中,粮食被抢走近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