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铭看向路沉,目光殷切,“路兄,只要你能胜了那小子,这批粮便是咱们的。”
这时,一个穿着宝蓝缎面皮袄、约莫三十出头的男子踱步过来,脸上带着几分熟稔的戏谑。
“金小三,你请的帮手到底来没来?大伙儿可都等着呢。”
这人正是广源米店的少东家戴信,同是文安县人。
与金铭自小相识,彼此知根知底,言语间便少了许多客套。
金铭冷哼一声,挺了挺胸:“来了,现在就能打!”
“行啊。”
戴信笑眯眯地,目光在路沉身上扫了一眼,又转回金铭脸上,语气笃定,“不过你这趟,恐怕是注定要白跑一趟喽。”
他说完,不再理会金铭,转身朝院中一侧走去。
院角摆着张铺了厚锦垫的太师椅,椅上坐着个红衣小男孩,看着不过十二三岁。
他跷着腿,两只小手正不老实地在身边两名美貌丫鬟身上游走。
丫鬟们低眉顺眼,一个用银签子喂他蜜饯,一个端着热茶候着。
旁边方桌上堆满了各色零嘴:烧鸡、酱鸭、卤蹄髈、各色糕点、糖画、冰糖葫芦、炒货干果……铺排得满满当当。这架势哪像打擂,倒像哪个富贵窝里的小祖宗出来看戏解闷。
戴信走到他跟前,腰不自觉地弯了些,谄媚道:
“姜少爷,还得劳烦您动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