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往年收粮都是开春后,今年焦虢那边不知怎的,年前就放出了一批顶好的陈粮,价也合适。好几家都盯着呢,去晚了,汤都喝不上一口。”
路沉点了点头,没多话。
金铭继续道:
“我头一回经手这事,身边没个硬手心里不踏实。路兄,还得劳烦你陪我跑一趟。一个时辰后,咱们在东城门外汇合,即刻出发。报酬就按咱们之前说好的,十两银子,这趟的辛苦另算!”
说着,他一招手,旁边候着的小厮立刻捧上一个包袱。
金铭接过来递给路沉,笑道:
“出门在外,行头不能寒碜。这是给你准备的一身衣裳靴子,虽不是什么名贵料子,但厚实耐穿,路上方便。你快回去收拾一下,换了这身,咱们准时出发。”
路沉接过包袱,入手沉甸甸,没多问,只道:“好,一个时辰后,东门外。”
他回到羊粪胡同,对瞎子道:“出趟门,两三天,去焦虢收粮。”
瞎子独眼微动:“金家少爷?”
“嗯。”
“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