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算着,金铭这般殷勤,究竟所图何事?
之后几日。
金铭经常来找路沉,一道吃饭、练拳、说些闲话,十分热情。
任谁看去他都像真心实意要交路沉这个朋友。
可路沉并不糊涂,他心知金铭必有所图,故而面上虽不戳破,照样应酬,内里却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,冷眼瞧着对方的一举一动,瞧他究竟唱的哪一出。
这日二人对练完毕,正坐在廊下歇息。
金铭抹了把汗,忽然道:“明日便是馆内小试了,路兄准备得如何?”
路沉调匀气息,简短应道:“尚可。金兄呢?”
金铭笑着摆摆手,笑容里带着些懒散的意味:
“我?我便算了。这般练法,再练个七八年,或许能摸着外劲的门槛罢。”
金铭是东城大兴米店的三公子,他上头有两个哥哥,大哥早已接手家中生意,二哥如今是江湖上飞云门的弟子,前些年已踏入外劲境界,也算一方好手。
比起两位兄长,金铭颇有些不成器。
每日来武馆也不过是点个卯,心思全不在拳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