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手恭敬地接过那本破旧不堪的书册,激动得脸色泛红:“多谢师父!弟子定不负师父厚望!”他小心翼翼地将书揣进怀里,仿佛揣着绝世秘籍。
“我不是你师父。”沈千尘有气无力地纠正。
“是是是,沈观主!”王大锤从善如流,但眼神里的恭敬丝毫未减,“那弟子……不,那我先回去研读了!师父您好生休息!”说罢,他兴高采烈,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,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青云观。
看着王大锤消失的背影,沈千尘长长地、疲惫地叹了口气。他揉了揉愈发疼痛的额角,只觉得这“护国真人”的名头带来的,除了那块金匾,似乎还有无穷无尽的……麻烦。
他转身,走回西厢房,看着床上依旧沉睡的苏小雅,苦笑道:“小雅,你若醒着,定会笑话我吧……”
清风拂过庭院,吹动那本被王大锤珍重揣走的《阴阳五行浅释》的书页,发出沙沙轻响,仿佛也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无奈。青云观的日常,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,拉开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