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出了什么事,可别怪老子没提醒你们!”
“多谢胡大哥!路上一切,但凭大哥安排,生死有命,绝不怨悔!”沈千尘心中一块石头落地,连忙应承下来。
事情就此敲定。
当晚,沈千尘和苏小雅被安排与车队的几个伙计挤在一间大通铺里。环境恶劣,鼾声、脚臭气熏天,但至少有了遮风避雨之所,也比单独暴露在外安全。沈千尘几乎一夜未眠,一边警惕着周围,一边继续运功疗伤,同时细心照看着苏小雅。
第二天拂晓,车队准时出发。三辆满载皮货的骡车,加上胡大膀子和他的五六个伙计,以及沈千尘和苏小雅这两个“搭头”,构成了这支北上的小小队伍。
沈千尘和苏小雅被安排坐在最后一辆堆得较高的皮货车上,虽然颠簸,但总算免去了徒步之苦。厚重的皮子挡住了部分寒风,沈千尘将苏小雅紧紧裹在一件向伙计买来的旧皮袄里,自己则坐在外侧,为她遮挡风寒。
车轮碾过崎岖的山路,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,载着他们缓缓驶向群山深处,驶向那个名为“狐眼村”的未知之地。
沈千尘望着前方云雾缭绕、仿佛没有尽头的群山,又低头看了看怀中依旧沉睡的苏小雅,轻轻抚过怀中那幅皮质地图。
北上的马车,已经启程。而前方的迷雾,似乎比京城的阴谋,更加深沉难测。
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