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王八蛋?把口罩摘了吧!”
这一脚并没落到神秘人身上,因为神秘人回身,同样伸出脚来,一扭,一绊,一踢,当场就把程楼给弄跪下了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虎虎生风。矫健之中透着力量之美,力量中又透着些许……咳咳,居高临下的女王风范。
唐远看得浑身一哆嗦。一种怪异的热流涌上心头,好像有什么东西悄然觉醒了似的。
神秘人摘下口罩,露出了一张冰冷肃然的面孔。
那张脸与程楼一般无二,气质却天差地别。
程楼是个惹人怜爱的倒霉鬼,看上去谁都可以欺负一下子。而这人恰恰相反,明明手中空无一物,却好像牵着一根狗绳儿似的,逮着谁套谁。
唐远感到身边的卢飞舟明显地躁动起来,要不是隔着一道银幕,他猜卢飞舟已经迫不及待戴上狗链,哈巴哈巴地求着叶初调教他去了。
哦,这冰冷的眉目!
哦,这看狗的眼神!
哦,这健美的身躯!
哦,这修长有力的手指!
哦,这骨肉匀停的大腿!
哦,这……主人!
“要死啊,没看见是我吗?程门!”程楼显然是全世界唯一一只感受不到程门女王气息的生物,她忿忿站起身,拍拍屁股道,“你这些日子死哪去了?爸妈一直在找你。”
程门神色淡淡,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倨傲。她瞥了程楼一眼,皱了皱眉头:
“你还有脸问我去哪儿。你那个报社就是个报道花边新闻的小报,你干嘛跟爸妈吹牛说你是办大案的调查记者?差点把我也害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