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子了怎么办?”
鸟生憋着嘴,用手指了指那小屁孩湿透的裤子。
“不用你操心,他妈妈会处理的。”
“那如果我尿裤子了,师父,你会不会帮忙处理呀?”
“无量了个寿褔,贫道会帮你处理,不过会先揍你一顿。”
“哦~”
鸟生缩了缩脖子,眼眸却看向了那尿裤子的小屁孩。
正如老爷所说的那样,很快就有一个样貌刻薄的女人走了过来,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给那小屁孩换裤子。
她好像一点也不嫌弃那小屁孩的尿诶?
......
.........
第一晚的仪式结束后。
隔壁房间。
玄清躺在地铺上,鸟生则是挤在他的身旁。
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三点多,连续几个小时投入唱经文,让玄清也略感疲惫。
“师父,什么是死了呀?”鸟生睡不着,瞪大眼睛扯了扯玄清的衣服。
“死了就是死了,什么都没了。”
玄清随口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