汹,刘太后还想大办寿宴,大渊几百年都没有这样荒诞的先例,堂堂太后还不如一个小小御女懂事,这样的太后真能相信吗?
陆霜看沈昧面露担忧,她敛下眸中翻腾的情绪,温声安抚着,“御女做的是对的,不必为此事烦心。”
沈昧很是苦涩的扯了扯嘴角,“只是担忧二位姐姐,如此做法怕是要得罪太后娘娘了。”
自然是会得罪的,太后怕是也顾不上两个不听吩咐的后妃。
前几日沈昧的话说进她心里去了。
若说她陆霜这辈子最大的遗憾,就是没能生做男儿身,不能科考中举匡扶社稷,再续她陆家百年荣耀,可沈昧却教她,即便身在囹圄亦有实现价值的方法。
她要为了自己奋力一搏。
“御女且放心,太后不会因此过于苛责。”陆霜继续安抚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