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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不类父?爱你老爹,玄武门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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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七章 第一案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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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主驾车,属于贵、近之卿,适合这样的忧患之臣担任。
    刘据想了想道:“那就依相国所举。”
    “谢上君。”
    公孙弘拜谢上恩,接着说道:“另外,臣请改孝廉之制,近来坊间愚孝、伪孝之事大行其道,愚鲁、虚伪之人反夺贤良之位,臣以为不妥。”
    “相国以为如何?”
    刘据望着公孙弘,笑着打趣道:“孝顺、廉洁如何规范?总不能人人都以相国为准吧?”
    公孙弘是孝子出身。
    其父续弦,未几年死,公孙弘事后母如亲生之母,后母患病时,公孙弘数日数夜守在病榻之前,奉汤药,喂饮食,直至后母病愈方歇,广为流传。
    廉洁之名,是在公孙弘登上御史大夫位后,汲黯在朝堂之上参劾公孙弘贵为三公,俸禄极多,却总是“装孙子”,盖的被子仅是布被子,沽名钓誉。
    公孙弘以管仲故事化解了汲黯的攻击,且保全了廉名。
    这样的孝、廉。
    也有几分愚,也有几分伪啊。
    公孙弘老脸一红,回答不了。
    “老相国,德性是规范不了的,如果要改,改的不是规范,而是制度本身。”刘据指出孝廉制真正的问题。
    不是不够规范,是制度本身就存在巨大缺陷。
    公孙弘大惊,忙问道:“上君有意废除孝廉制?”
    即便孝廉制有种种不好,但的确给了像他这样的平民子弟出头的机会,如果废除了,那就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。
    刘据点点头,又摇摇头,“是也不是,选拔新制之念尚不纯熟,孝廉制短时间内是不会废除的。”
    公孙弘有几分悔意,说道:“事关国本,万望上君多加思量。”
    “寡人会的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出了未央宫。
    张汤便率绣衣直指御史杀到了平阳侯府。
    似乎是早有预料,拜帖这才递上去,平阳侯曹襄紧跟着就迎了出来。
    “见过大司空。”曹襄笑容满脸,施施然见礼道。
    张汤一脸冷漠,“平阳侯,你应该知道我来此是做什么。”
    “大司空突然大驾光临,本侯荣幸之至,也惶恐之至,亦疑惑之至,当真不明白司空的意思。”
    曹襄装作迷惑的模样,好像是忽然想到,“但如果是本侯府上的事,近日唯幸出了个烈女,至诚至孝,大司空难道是为此事而来?”
    “平阳侯有什么想说的?”
    “说来惭愧,本侯素来繁忙,与府上婢女接触不多,也关心不够,不想有如此刚烈节义之女,要说具体的烈女事迹,不如请与烈女相熟的婢女来说吧。”
    曹襄笑容不减,展开了手臂,“请大司空和诸位绣衣入府。”
    张汤没有客气,拾级而上,径直进入了侯府,绣衣亦步亦趋跟上。
    分宾主落座,奴仆奉上茶水,等待婢女来的空当,曹襄望着绣衣直指御史中,那位曾在平阳侯府做密使的人,道:“这位绣衣很是面熟,不知我们是否见过。”
    “我曾在侯府中为职。”
    “不知为何离去?”
    “不想干了。”
    “也是,有兰台这么好的去处,我侯府多有不如,水是往低处流的,人是往高处走的,绣衣所为倒是可以理解,但本侯不知,绣衣卷土重来又为了哪般?”
    “扳倒侯府!”
    这句话。
    是张汤接的。
    曹襄彻底维持不住虚假的笑意,变了颜色。
    “那就祝大司空所想皆所得。”
    和烈女相熟的婢女来了。
    之前的密使看清两人后,顿时有些激动,望向了张汤。
    这就是那两个提供证词的海棠花。
    “你们为大司空说说烈女的故事吧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其中一个稍长的海棠花看了看密使,又看了看张汤,眼中流露出愧意,慢慢说道:“平君是民女,家贫,卖身到侯府,被太主看重,准与家中父母互通书信,日前,平君母患病不治而亡,伉俪情深,平君父随之心伤而死,平君闻之,悲痛欲绝,整日以泪洗面,没有想到她会一个想不开,就投河随父母而去了……”
    证词改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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