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亡灵法师,召唤055什么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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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3章 约斗 登台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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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流霜很不开心。
    小姑娘母亲死的早,父亲管的少,身边只有一个古板的女官,从小一直受到旧贵族的那一套封建腐朽思潮影响,对于感情这种东西,不仅是懵懵懂懂,甚至一度走上了歪路。
    在那一套逻辑中,爱情,和婚姻,是互不相干的两样东西。
    每每想起曾经对陈默的“偷情”邀约这段绝对“黑历史”,如今的流霜大剑士恨不能就地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    或许也是这个原因,虽然后来迷雾尽散,两情相悦,流霜也一直没好意思在陈默面前再提这档子事,而是就这么默默守候在陈默身边,日复一日的守护,算是小姑娘一种另类的感情表达了吧。
    但是,流霜殿下不争不抢,不代表其他人就能往前挤。
    她本能的就要炸毛,弓背,哈气!
    但在发作之前,流霜还是先看了一眼陈默。
    琥珀色的双眸如同蓄满秋水的夏日深潭,看过来的同时,嘴角微微向下抿了抿。
    小姑娘没有说话,只是长长的睫毛垂下又抬起,视线在陈默脸上短暂停留,然后移开,目光如同实质一般重重的砸在地面上。
    陈默瞬间心领神会。
    小姑娘感觉受委屈了,生气了,但是识大体顾大局,在这种场合不便发作。
    没有任何犹豫,陈默把身子凑了过去,毫不掩饰的表示:“不高兴了?你闹一闹!”
    “其实我也不高兴,不过我不方便闹,你来,想怎么做怎么做,我都支持你!”
    “不用怕,以后就算他们要算账,也只能算到精灵头上,你是精灵的公主嘛!”
    简简单单一句话,陪在旁边的精灵队长安格斯差点没绷住。
    但是也就短短一秒钟,安格斯就摆正了姿态。
    我是流霜卫队的队长,精灵关我什么事。
    坚决支持伟大的领主和尊贵的殿下,至于精灵,能为殿下扛事,那是她们的荣幸!
    嗯,安格斯曾是“精灵赎罪军”的一员,如今虽然被洗白了身份,但该感谢谁不该感谢谁,他还是心里有数的。
    流霜的眼睛又一次弯了起来,刚刚压下的嘴角向上翘起,瞳孔里仿佛升起了两簇小火苗。
    她会怎么闹呢?
    怒骂一通?扬长而去?或者掀个桌子?
    对于自家这位小殿下的心思,在场的瀚海人,没一个人能估算准确,属于是女孩的心思你别猜。
    在大家三分疑惑七分好奇的眼光注视中,流霜干脆利落的站了起来。
    她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凭直觉和性情行事是她的风格,既然陈默支持,流霜脑子里可没那么多深思熟虑。
    随手摘下一直挂在她肩膀上、睡得迷迷糊糊,把自己团成一个毛绒雪球的“小小白”,手腕轻轻一抖,白色的小猫头鹰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,精准地落进了陈默怀里。
    “咕——?!”
    小小白猛然惊醒,睡意全无,浑身的绒毛都炸了起来,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。
    我没感觉到今天忽有一难啊?
    流霜甩掉了负担,高高昂起了头,那姿态,优雅的如同天鹅仰颈。
    “你们说的什么鬼条件?不行!”
    “谈也谈不好,就用战士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吧!”
    她抬起手,捏了捏拳头,虚虚挥向天穹官员所在的区域。
    “谁来,跟我打一架。”
    虽然能看出这位小郡主怒气喷发,但是没有怒吼,没有高音,语调清脆稳定,和她腰间那把尚未出鞘的剑一样冷冰冰的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陈默捂住了额头,他开始严重怀疑,自己是不是犯了个大错误。
    他知道流霜解决问题的思路一向很直接,但是没想到这么直接,把谈判从文科转向了武科。
    对面的天穹阵营,出现了短暂的凝滞。那些习惯了在言辞机锋、利益权衡和繁文缛节中打滚的官员们,整齐划一地出现了片刻的空白,仿佛大脑的齿轮被这提议卡住了。
    十几秒钟后,一阵小小的骚动,如同水波般在人群中传开。
    他们似乎花了一点时间,才消化并确认了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,一位外交使团的重要成员,在正式的外交宴会上,向接待方的官员,发起了公开的、一对一的武力挑战。
    在一个以职业者为核心体系的世界里,遇到分歧用武力解决,倒确实有着悠久的历史传统。
    在过往的历史上,兽人有“战场斗将”,哥布林有“勇士抵角”,半人马有“山林竞速”,就连海族都有“碎浪之争”!这些都是在特定文化或情境下,被认可的解决方式。
    但这里可不是战场,也不是敌对势力的针锋相对,而是大国的外交场,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说,双方明面上还处于比较友好的合作关系中,甚至刚刚达成了部分协议。
    天穹的几千子弟还在瀚海交费干活,带资劳动,而瀚海的差分机,也即将源源不断输入天穹。
    怎么就……突然要撸袖子打架了?
    当然,甩开意识中的那点傲慢,天穹的团队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,之前建议让陈默领主在这边“播个种”的提议,惹到这位公认的领主夫人了。
    在反应过来怎么个事儿之后,天穹的这些官员,有惊奇、有诧异、有叹息、有笑场,当然,更多的,是隐隐带着几分讥诮的不屑。
    “这位怕是被宠坏了,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!”
    几位衣着考究的幕僚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其中一位留着长长的胡须、眼睛拢成了一条线的老者,捋了捋下巴的长毛,低声对身旁的同僚道:
    “我倒是有几分可怜这小家伙,终究是小地方出来的,眼界太低了些,区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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