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凌宗众人当即迎上,场中顿时陷入一片混战。】
【紫阳书院曹安笑吟吟地望向厉罗生,虽未言语,目光中却已满是挑衅。】
【外道风清云眉头紧锁,眼看正道与魔道已然交锋——极道魔宗对道凌宗,紫阳书院又岂会放过血海魔宗?】
【此刻外道该如何自处?正道本就势大,如今更有徐无极坐镇,魔道胜算渺茫。】
【若此时贸然出手,以徐无极那肆无忌惮的性子,外道必将引火烧身。】
【然而此时若再袖手旁观,待正道剿灭魔门之后,他们外道又该如何自处?】
【风清云目光掠过石桥,望向后方云雾缭绕的座座道观——天帝行宫近在眼前,岂能就此拱手相让?】
【他转而看向无上法宗的月云卿,这位向来以善断著称的师妹,此刻或许能有破局之策。】
【风清云略带迟疑地开口:“云卿师妹,你看……”】
【月云卿却只是轻轻摇头,一双美眸静静凝视着前方的青衣少年。】
【风清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只见方寸山的周景静立一旁,仿佛与周遭纷扰毫无关联。】
【他心中不解更甚——月云卿此举,究竟是何深意?】
【无上法宗是以这位方寸山的周景为尊?】
【眼见无上法宗无意插手,风清云心中刚燃起的念头也渐渐熄灭。】
【今日,恐怕真要眼睁睁看着徐无极连斩两位魔道圣子,声威再震九门了。】
【极道魔宗弟子已渐露败象,夏侯离双目赤红,脸上写满不甘。若论纯粹肉身,他自问绝不逊于徐无极,可那道钻入体内的诡异劲力,却如附骨之疽般不断侵蚀着他的经脉,令他气血滞涩,难以全力施为。】
【一身魔功尚未施展,竟被徐无极这看似朴拙的拳法逼得节节败退,若再这样下去,只怕真要被他活活耗死在此!】
【心绪焦躁间,他硬接数拳,胸口竟被打得微微凹陷,喉间涌上一股腥甜。】
【紫阳书院曹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唇角泛起一丝笑意,袖口悄然翻转,一股无形气流已暗涌而动。】
【“厉圣子,今日要了结我们之间的宿怨了。”】
【曹安话音刚落,厉罗生已侧目望来,露出不屑之色。】
【两人瞬息交手,血海翻涌间,紫阳书院众儒生身后已凝聚出一尊尊儒家圣人虚影,手持戒尺,浩然之气沛然激荡,充斥四方。】
【厉罗生却轻声吟诵起来:“登昆仑兮食玉英,与天地兮同寿,与日月兮同光……”
“惟草木之零落兮,恐美人之迟暮……”】
【随着他的吟唱,那翻腾的血海竟渐渐化作一位绝美女子,她仰首望天,神情哀婉,似在思慕那高居九霄的神武男子。】
【那求而不得的忧愁与悲伤,仿佛化为实质,直透心魂。思而不得,这股忧愁和悲伤之情,仿佛震的五脏六腑皆裂。】
【紫阳书院众人身形猛然一滞,眼中神采渐散,竟不由自主地淌下两行清泪。】
【曹安手中刚刚凝聚的翻书风骤然溃散,眼神瞬间陷入呆滞。】
【一股极致的爱殇之情如潮水般淹没心灵,沉重得令他窒息,整个人仿佛沉入深水,每一次挣扎都吸不进半分气息。】
【“嗬——哈!”】
【曹安猛地从这场幻境中惊醒,浑身已被冷汗浸透,随即心头一凛——】
【“糟了!”】
【厉罗生的声音恰在此时悠然响起:“周兄,我这‘少司命’一曲,可还入耳?”】
【曹安猛然睁眼,惊觉自己与一众同门早已被猩红血海彻底包裹,悬吊在半空之中。除他之外,其余紫阳书院弟子竟仍沉溺于那无边悲意,个个眼神空洞,未能挣脱分毫。】
【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不仅紫阳书院众人未能反应,连外围观战的风清云也被那无孔不入的悲意波及。】
【他急忙运转纯阳功,暖流涌遍周身,才堪堪挣脱出来,心中已是骇然——这是什么诡异法术?】
【而正面承受此术的紫阳书院,几乎全军覆没。就连曹安那等人物,竟也被困住了整整一个呼吸!】
【到了他们这个级别,莫说两个呼吸,便是一瞬的失神,也足以定胜负、决生死。】
【风清云只觉头皮发麻,自忖若换作自己,恐怕也难以抵挡。】
【这厉罗生何时变得如此可怕?仅凭一式法术,便几乎将整个紫阳书院尽数生擒!】
【你虽曾见过丹灵施展此术,此刻再见,心中仍不免还是惊艳。黄泉一族不仅对灵魂本质了如指掌,更将这大喜大悲的情绪之道推向了极致。】
【若无特殊法门固守心神,在此术面前几乎毫无招架之力。】
【更令你心惊的是,这式“少司命”绝非单凭修炼所能成就——其中蕴含的悲意如此真切,定是亲身经历过那刻骨铭心的情殇!】
【看来即便是丹灵这等天帝之子,也曾深陷儿女情长的纠葛之中……】
【就在你心念转动之间,场中再生惊变!】
【一道五彩流光如天外神剑般骤然亮起,悍然劈开了翻涌的血海!】
【血海被强行撕裂,紫阳书院众人顿时脱困。曹安更是气息紊乱,胸膛剧烈起伏,再也维持不住平日温和儒雅的模样。】
【他抬头死死盯住厉罗生,眼中只剩下未曾掩饰的惊惧。】
【出手破开血海的,自然是徐无极。他原本疲惫的双眼此刻精光暴涨,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物。】
【“厉罗生,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本事……”】
【他嘴角微扬,语气中竟透出几分真实的愉悦:】
【“真是让我……有些欢喜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