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傅东城脸色阴沉,不见半分喜色,唯独你脸色平静,似乎刚刚之事并没有发生。】
【场下响起欢呼之声,尤其是小青峰的弟子。】
【比试落幕之后,一众弟子散去。】
【你也随着离去,端木熹微欲言又止,却想起你的出身乃是小青峰,也就没有多言,化为一声叹息。】
【方寸山,无论你周景出身哪一脉都无妨,可你偏偏出自小青峰——这无疑是掌门师兄心病。】
【当年江映霜叛出宗门,小青峰便已经名存实亡。】
~
【下午。】
【小青峰,后山竹林。】
【茅屋前,聂青竹静立其间,望着眼前的一对男女:祁灵与周景。】
【今日比试已毕,祁灵再胜齐云峰一名弟子,稳居前九之列。】
【周景亦五次比试全胜,场场第一。】
【聂青竹眉间浮起一抹欣慰之色。此番摘星会,小青峰所获战绩,远超出先前预料。】
【“灵儿,你乃小青峰这此开山以来,天资最高之人,往后数十年,恐怕也无人能出其右。”】
【“修行艰难,莫辜负了天赋,此次摘星会后,小青峰资源将倾注于你,举全峰之力,助你一甲子内……叩问大道金丹。”】
【紫衣少女听后郑重道:“师尊与小青峰再造之恩,祁灵没齿难忘。若非昔日收留,弟子早已是孤魂野鬼。”】
【“修行之事,祁灵身负血海深仇,日夜不敢忘……不敢有一日懈怠。”】
【聂青竹看着少女倔强的眼神,就如同峰主一般,语气也软了下来。】
【“我虽是你师尊,却已经没有多少能教你了,待得峰主出关,待峰主出关,我将恳请她亲自教导你。”】
【祁灵郑重道,“一日为师,终生为师。”】
【聂青竹微微颔首,“去吧,灵儿,安心准备明日比试。”】
【她这位徒弟,性子太冷,天赋又太高,即便身为师父,她亦难以窥其心之全貌,恰似雾里看花,终隔一层。】
【祁灵年纪小,又背负着家族灭绝的血海深仇,这般人生,注定难有欢乐之事。】
【随着祁灵离开,只剩下周景一人。】
【聂青竹将目光缓缓落在周景身上,今日擂台之上的变幻,她自是看得真切,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愧疚。】
【这一切,皆因小青峰的式微而起。聂青竹轻叹一声,对周景道:“周景啊,今日你着实受了委屈。”】
【“你本有夺魁之实力,奈何小青峰如今衰败,竟让你遭人欺负、受尽轻视。”】
【“今日年师兄本欲为你出头,却被我拦了下来。”】
【“我知道如此做法,反倒将你置于风口浪尖之上。不过,你向来沉稳持重,我自是放心你不会出什么乱子。”】
【聂青竹凝眸于你,神色沉静:“若你心中真有郁结,便将这一切归咎于我这位长老吧。”】
【“周景深受小青峰庇护之恩,从未敢心存半分怨怼。”】
【事实上,今日局面,你早已从宗门对小青峰微妙的态度中窥见端倪。】
【你缓缓开口,“何况周景纵使愚钝,又岂会不识分寸,对长老心生责难?”】
【“如今小青峰的全部重担,皆系于聂长老一肩之上——左侧是峰中弟子殷殷期望,右侧是山中各脉的虎视眈眈。”】
【“聂长老,只有辛苦二字。”】
【字字句句,恰似银针探入心扉,触动的并非痛楚,而是一股滚烫的热流。】
【聂青竹这四五年来,肩上重负从未有一日松懈。】
【峰主修炼那凶险万分的《七杀剑典》,本就如同将整座小青峰悬于蛛丝之上,步步皆险。】
【小青峰自开山以来便根基薄弱,屡遭各脉打压与轻视。她既要维系峰内弟子的道心不坠,又须时刻防备不可挽回的变故发生,日夜忧劳,几乎从未有过一刻松懈。】
【可又有几人知道,她聂青竹,也不过只是一位天门境的修士。】
【聂青竹望向周景认真的眉眼,心头忽地涌起一股想要倚靠在他怀中的冲动。】
【这几日他比试时的卓绝风姿,更是一次次在她脑海中浮现,扰得她夜难安寝,连修行也难得静心。】
【“长老……长老?怎么了?”】
【你见聂青竹双颊泛红,眸光恍惚,似有些神不守舍。】
【“长老,还好吗?”】
【她蓦地回神,匆忙应道:“无妨……无妨。”】
【聂青竹耳根微烫,低声道:“此事……本长老定会对你有所补偿。”】
【你闻言不由一怔——她不说“小青峰”,却说的是“长老”?】
【“周景,你且过来。”】
【你微微一怔,看向眼前的竹榻:“长老,这是……?”】
【聂青竹却已转身步入茅屋,并未回应。】
【你略作迟疑,终是依言躺下,心中暗忖不知聂长老此番究竟是何用意。】
【片刻之后】
【茅屋门帘轻动,聂青竹缓步走出,身着一袭素白纱衣,轻薄如雾,隐约包裹住其中窈窕曲线。】
【你目光一凝,在那片朦胧之下峰峦隐现,蓦然惊觉失礼,急忙垂首避开视线。】
【正心绪浮动之际,忽觉一双温软纤手轻轻按上肩头。】
【“长老,您这是……?”】
【“周景,”她声音低柔,“上次是你为我揉肩……此次便由我来,姑且算是……补偿。”】
【“这……”】
【你僵坐原地,一动未动,直至夕阳渐沉,暮色四合。】
【“长老……可以了。我的肩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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