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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拟成真,我曾俯视万古岁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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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62、谢观的心魔、魔师计策、女子处乱世!(4.5k,求求月票!)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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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疑问,强者得而据之。”
    “夫子举世无敌,自然当仁不让占据一席;三真观作为三千年大教,底蕴深厚,又有大先生、李青牛这样的强者坐镇,亦应占得一席。”
    他伸出两根手指,继续说道,“如此算来,便只剩两个席位了。”
    “汴京书院两位先生,可算半席,汴京内有消息,苏景用尸解法吃下了九大族,实力可能是除开夫子之外第一人。”
    “至于三先生,他始终坐守书院,其心思难以揣测。”
    魔师眼中精光闪烁,继续说道,“因此,真正留给天下修士的,不过一席半而已。”
    “天下十宗,吾等此处已有三人,加之如今已凝聚本命的不空佛子,共计四人。”
    “除此之外,十宗中尚有一神秘人物——说书人,此人行踪不定,来历成谜。有魔门弟子来报,他曾与李青牛同时现身。”
    独孤圣言道:“吾曾与他有过交锋,其实力确已臻至大宗师之境,只是他似乎并无与人争锋之心,故而那场争斗也就不了了之。”
    不空佛子眉头一皱,“莫非我们四人抢夺剩下的一个半席位?”
    魔师笑道,“非也,此言差矣。”
    “刚刚所说,只是以实力来排,我们四人联手能占据一席。”
    “倘若夫子和三真一门任何一方为求稳,直接清场,只留下四名大宗师,我们聚在一起才有资格与这两家抗衡。”
    “如今形成三方势力鼎足而立!”
    莲池大师听后,微顿:“三真教传承三千载,向来超然物外,应当不会行此极端。只是夫子.”
    他望向天际翻涌的云海,“那位的心思,却是难以揣测了。”
    独孤圣好奇道,“你们不是在群芳宴与夫子交手,他到了什么境界?他的本命是什么?”
    魔师摇了摇头,“不知,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,我们四人都未有逼迫他用本命,甚至自身命悬一线,只知晓他乃是一佛门为基,走包含天下武学的路数。”
    “而且,夫子的尸解法,只有二先生的九剑能斩,不然他几乎不死不灭。”
    说到此处,魔师倒是想起一人。
    那位还未及冠的少年谢观,二先生的剑道传人,可惜……
    离着群芳宴结束时间实在太短了,只有一年时间。
    若是给他时间成长,今日必定有一席之地,甚至他也得避其锋芒。
    “江仙,你直说吧。”独孤圣拍了拍手,“我们该如何行事?”
    许江仙忽然展颜一笑,“独孤兄,可敢随我去杀夫子?”
    “呵!”独孤圣摊开双手,“你敢说,我也不敢去。”
    许江仙道,“那去三真教闯闯?”
    独孤圣闻言顿时苦了脸:“平日里去讨杯茶喝也就罢了,今日这般光景怕是要竖着进去,横着出来。”
    “洞玄那老道,平日里看似不喜动手,可真若动起手来,却是心狠手辣,绝不留情……而且三真终南山里面那些老不死的家伙可不少。”
    “夫子当年潜入终南山活死人墓,都被直接打的尸解,惹不起,惹不起!”
    魔师背负双手,仰望苍穹,缓缓言道,“如今局势,一个字——等。”
    “以静制动,以不变应万变。我们处于弱势,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    “再者说,夫子与书院几位先生之间,可是结有深仇大恨。若我身处夫子之位,又岂会轻易让书院之人飞升?”
    “天发杀机,躲不掉避不开,天若有好生之德,怎么只有四座飞升台!”
    独孤圣点了点头,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    他提出一个关键问题:“倘若四座飞升台,我们真能占据其一,面临一人飞升之机,而我们却有四人,这机会又该给谁?”
    三人一时皆陷入沉默。
    魔师轻笑一声,打破沉寂:“那便各凭本事,各安天命吧。”
    他目光转向远处汴京城头隐约可见的烽火:“如今飞升台虽现,却未真正降临。待明日赤目军破城之时,才是机缘真正开启之际。”
    “诸位,请先回长生天军中静候。”
    莲池大师已低诵佛号,那声“阿弥陀佛”在显得格外沉重。
    三千年前那场飞升之役,佛门错失良机,致使道魔两教借此大兴三千年。
    而佛门,直至这几百年间,才勉强恢复元气,重振声威。
    若此番四位飞升者中仍无佛门中人
    莲池与不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。
    这一次,佛门必须占得一席!
    魔师微微眯起双眸,远眺那天际间翻腾不息的云海。
    四道飞升门户的金光在云层中忽明忽暗,映照得四人神色各异,变幻不定。
    四人回归长生天军的营地,远远地遥望着那座巍峨高大的汴京城。
    这座曾经天下最为繁华之地,如今却即将被战火所侵扰,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。
    飞升之机,千载难逢,谁又愿意轻易舍弃呢?
    ~
    汴京城内!
    书院所在的街道上,一所大宅子内,众人皆是忧心忡忡。
    “芸娘姐姐,谢家那边还是没有半点消息吗?”
    周允儿焦急地问道。她的眼中满是担忧,望着胡芸娘,期盼着能有一丝好消息。
    此刻的汴京,家家户户紧闭大门,不敢外出。
    城外的赤目军压境,城内的城防军似乎也有投降之意。
    汴京被一片恐慌所笼罩。
    “怎么没有一点观公子的消息呢!”周允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。
    屋内,四五个花魁女子围坐一堂,还有唯一的男子张源来。
    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与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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