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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拟成真,我曾俯视万古岁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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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60、宁作我,请观公子直上四楼!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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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到自己并非真正的他。
    这种行走于梦境之中,却又突然“如梦初醒”的感觉,实在太过神异。
    俞客以谢观的视角思考,神识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,以往在元神修炼中遇到的晦涩难解之处,此刻茅塞顿开。
    武道进展中的瓶颈也豁然贯通。这种如同“观道”般的体验,是他在上一世陆沉,“天人转生”之中从未有过的。
    “服务再次升级!”
    “阿鼎,你又偷偷进化了?”
    大鼎不语,只是一味震荡。
    然而!
    俞客每一次亲自参与结束后,关于武道修行的记忆,甚至大部分人生体验都会消失无踪。
    所有的收获,只能在“天人转生”模拟结束后才能获取。
    这就像“见知障”一般,如同程序中的防火墙。
    俞客明白,如果没有这层保护,仅凭第一世陆沉几十年的记忆,他恐怕就无法承受,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“俞客”还是陆沉。
    俞客告诫自己,无论天人转生多少次。
    俞客依旧是俞客。
    我与我周旋久,宁作我。
    ~
    ~
    “这么久了,又有几位花魁登台了,群芳宴就要结束了。”
    “怎么上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    谢原在二楼来回踱步,显得有些焦躁不安。
    在许夫人的建议下,他们几人并未上楼求助长辈,只是让谢琦月上去打探消息。
    如果三楼有谢观的消息,便立刻传下来。
    张云芝虽然面色平静,但双手却紧紧交握都在坐在的腿间,透露出内心的焦急。
    薛洪原本也想跟着上三楼,却被谢琦月拦了回去。
    李书婉沉思片刻,开口道:“群芳宴恐怕快要结束了,观公子应该已经完成了诗词。”
    许月溪的目光也投向三楼,心中却想着别的事情。
    今日,魔师和莲池大师这样名震天下的大宗师齐聚汴京,究竟意欲何为?
    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
    书院已不再是昔日的书院,四位先生早已各奔东西。
    魔师代表着草原的黄金家族,北方的长生天!
    莲池大师是南方佛国东胜宗的天下行走。
    所来汴京,许溪月猜测莫不是为了书院?
    如今,书院的三先生正在群芳宴上,唯有病重的二先生留守。
    难道他们的目标是刺杀二先生?
    许溪月想到这里,却又摇了摇头,否定了这个念头。
    书院乃是汴京惊神阵的枢纽所在,谁敢轻易硬闯?
    那么,这两位大宗师此番前来汴京,究竟意欲何为?
    许溪月心中疑惑重重,隐隐感到一股暗流正在涌动。
    一旁,赵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悠然开口道:“还等什么呢?待会儿传来的,恐怕就是谢观身死的消息了。”
    谢原闻言,眉头紧锁,不耐烦地回击道:
    “赵洋,你若是不愿等,大可以现在就离开。”
    “看见你就晦气,实在让人心烦。”
    赵洋见谢原等人神色焦躁,心中反而多了几分愉悦。
    他手中把玩着暖炉,笑意更浓,慢悠悠地说道:
    “本公子偏要留下来,亲眼看看谢观是如何被下狱,又是如何被处死的。”
    一旁的谢人凤脸上也浮现出一丝难得的喜色,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。
    张云芝闻言,脸色苍白了几分。
    李书婉见状,轻抚其背,柔声安慰道:“观公子吉人天相,云芝妹妹无需过于忧虑。”
    张云芝轻轻摇头,悠悠叹了口气,想起了父亲,心中五味杂陈。
    她的父亲为官清廉,刚正不阿,既不愿同流合污,更不屑结党营私,在百姓中口碑极佳,被誉为一心为民的好官。
    然而,世事无常!
    只因一批百姓与九大姓子弟间的土地纠葛,父亲虽身为九大姓之一,却站在百姓之间。
    那几亩薄田,对九大姓而言,或许只是寻常酒席之资,却是百姓赖以生活的根本。
    父亲于心不忍,目睹衙门口跪着的母子,下定决心拿下了九大姓的公子,当庭宣判。
    然而,世事难料,这一件小事最后被闹得满城风雨。
    父亲也因此遭贬,远赴泽湖。
    母亲随之受累,日渐憔悴,一家人多年未能团聚。
    九大姓中的王孙公子们,草菅人命却依旧逍遥自在。
    这个世道,总是为难那些好人。
    老天从来无情,只是冷眼旁观苍生。
    群芳宴上,九大姓一掷千金,奢靡无度。
    而京师道外,灾民如潮,流离失所。
    观公子一生受苦,明明满腹才华不得施展,本不该如此!
    就在这时!
    谢原注意到楼梯口一道倩影缓缓走下。
    “谢琦月,你终于来了!上面什么情况?”谢原急切地问道。
    谢琦月快步走来,抓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了一口。
    张云芝连忙上前,轻声道,“琦月,慢点喝,别呛着了。”
    薛洪也赶紧为她搬来椅子,满脸关切。
    谢原却按捺不住焦急,追问道:“琦月大小姐,上面到底怎么样了?观弟如何了?”
    谢琦月缓了一口气,抬脚踹了谢原一下,嗔怪道:“现在知道叫姐了?”
    她本想再讽刺谢原几番,但触及张云芝那满含关切的目光,只好轻咳一声,收起玩笑之心,正色言道:
    “四表姐,你且宽心。”
    “谢观方才已将诗作呈上四楼。”
    “我适才与父亲同处一楼,楼上皆是谢家的长辈,我连连唤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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