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墨眸微眯，刚刚那砚台应该砸在他头上才对。
明曦见他杀气腾腾的样子，抚了抚他的手背，“胡乱咬人的宵小而已，陛下不用管他。”
谢珩反握住她的小手，“很快了。”
就等来年的科举后，京城就不会再有冯家了。
明曦轻声道：“我不急，陛下是明君，做的都是惩恶扬善的事情。”
纵使抄家灭族，也是那些官员的错和罪过。
帝王是永远都不会有错的。
谢珩轻笑，吻了吻她的额头，“曦儿想让朕当明君，朕就是明君，只是曦儿有没有觉得自己在贵妃的位置也够久了？”
封后事宜他早已让人备好了。
明曦好笑，他登基才几个月呢？
哪儿久了？
“陛下，到底是我要当皇后，还是你要当？”
就没见过哪个皇帝比嫔妃还急着立后的。
谢珩：“朕当皇后也不是不可以，那曦儿就是……”
明曦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，“陛下，封后的事情不急，真的不急。”
皇帝叹气，“那曦儿觉得何时合适？”
明曦：“……等明年再说吧。”
感觉到帝王情绪的低落，明曦软软地抱住他。
“我觉得当贵妃挺好的，不用当天下女子的表率，宠妃嘛，任性一点也没事。”
她凑到他耳边，用最清纯无辜的嗓音撩拨他，“而且陛下不觉得，和自己爱妃在一起，任何不端庄都格外刺激吗？”
他给她的超越妃子的宠爱和僭越也有种别样的刺激呢。
谢珩握着她腰肢的手收紧，喉结滚动了下，“怎么不端庄？爱妃具体说说。”
明曦：“……”
明曦嗔怪地推他，“陛下这话就很不端庄。”
“嗯？”
谢珩挑眉，觉得爱妃在污蔑他，该罚！
明曦陡然被他抱坐在龙案上，惊得她低呼出声。
“陛下要做什么？”
谢珩分开她的双腿，倾身将她压在奏折上，咬住她的红唇，“不端庄！”
明曦再次：“……”
天色不早了，却没有宫人敢进养心殿给帝王点灯。
霞光漫天，透过窗户，洒在帝妃衣裳上的精美刺绣。
明曦今日穿的是件雪青缎马面裙，裙阑的鱼戏莲花此时犹如活了一样，水纹波动个不停。
她的裙子还穿得好好的，可衬裤早就不知道哪儿去了，上身的白绫对襟长衫敞开，杏色束胸上芙蓉花格外美丽，只是时不时被一只大手给遮挡住了。
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不端庄了。
明曦又一次不小心把龙案上的奏折扫到地上去，落地的声响惊得她陷入迷乱的神智清醒了过来。
她俏脸红得滴血，无力地推着身上男人的肩膀，“陛下！”
上次在养心殿他及时止住，她还以为……
果然不该对男人的节操抱有期待。
谢珩的吻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上，“嗯？”
明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严肃点，但她软倒在龙案上的凌乱模样实在没什么说服力。
“这里是养心殿，陛下不能这样！”
谢珩咬了咬她的耳朵，哑声道：“不是曦儿说宠妃可以肆无忌惮的吗？”
明曦：“……”
她哪有这么说？
大猪蹄子少给她加工加料。
“陛下，前线战事紧急，咱们不能这样！”
谢珩笑，“曦儿是不相信岳父和大舅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