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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河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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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八十章 洞房花烛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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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韵,两个新娘子蹑手蹑脚地跑去了沈棠的院子听墙角。
    沈棠哪知道另两个做新娘的还能有这样的恶趣味,自己正有些小忐忑地坐在床上等夫君呢。
    一个人孤零零地盖个盖头坐在床上,硬等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的酒席,不知道要干坐几个时辰……沈棠忽然觉得新娘子挺可怜的,她们在这干等夫君的时候不会都是在打坐修行吧?
    反正沈棠自己是打坐不了,心思忐忑羞涩还有点小恼怒,心念纷至沓来根本无法静心修行,只能悲剧枯坐干等。
    还好陆行舟没让她等多久。
    过不多时,房门吱呀一声开了,沈棠单是听脚步声就知道是陆行舟,但心反而比来了贼都跳得快。
    陆行舟笑眯眯地坐到了身边:“这么老实干什么,我敢打赌,阿繂和阿瓜早就自己掀了盖头玩了。”
    偷听的两人捏紧了拳头。
    我们何止掀了盖头,我们还跑出来喝风呢。
    却听沈棠道:“我不管,我要等你掀。”
    两人打了个寒噤,还剑客宗主呢,平时看着明媚大气的,居然也撒娇。
    掀盖头不是用手的,用的是称杆,叫做喜称,含有开盲盒时“称心如意”的意味,所以有钱人也用玉如意。
    桌上就摆着个玉如意,陆行舟却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用双手掀开了盖头。
    红烛暖暖,沈棠的粉面绯红,滚烫烫的。
    “为什么不用如意?”沈棠声如蚊蚋。
    “那种陋习,感觉像称量货物似的。”陆行舟轻轻吻了吻她滚烫的脸蛋:“你我不用那些,从来如意。”
    沈棠目光盈盈,如同春水。
    陆行舟起身倒了两杯酒,递给沈棠一杯。沈棠接了过来,都无须言语,两人对视片刻,就很默契地手臂交缠,交杯而饮。
    陆行舟附耳道:“现在是不是该叫声夫君听听?”
    沈棠粉面通红,低声道:“夫君。”
    陆行舟再度吻了吻她的脸:“当初离开天行剑宗赴京,为的就是这一天。只是连我自己都没能预估到,可以这么快……现在可以说一句,幸不辱命。”
    沈棠目光如水地看着他,当初陆行舟赴京,唯一的意义真的就是为了这一天。
    至少那时候的实力,报仇只是即鹿无虞,最多敲点边鼓。其他的一切行事,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堂而皇之地对顾战庭说,求娶沈棠。
    他完成得很完美。
    在这个过程中,她反而什么都没有做……一直努力地修行和发展宗门,试图能帮上什么忙,但恍然回首,他却已经做到了。
    沈棠心中软软的,轻轻靠在陆行舟的胸膛:“何其有幸,得君相知。”
    “那其实是我之幸。没有沈棠,今日的陆行舟还不知道是什么模样。”
    “没有陆行舟,沈棠也不知道是什么模样。”
    两人对视之间,过往一起坐在轮椅上看着对方如照镜子的过往掠过脑海,同时轻笑。
    区区一年多,已经沧海桑田,恍然如梦。
    “亲我。”沈棠说。
    陆行舟从善如流地吻了下去,沈棠热烈地回应。
    沈棠从来不施脂粉,今天却额外涂了点胭脂,吻起来甜甜的,像糖一样。
    烛光摇曳,两人交缠的影子映在壁上,嫁衣一件一件剥落,散落在地。
    “熄、熄了烛火……”当肚兜被剥开,沈棠有些羞耻地捂着身子轻声求恳。
    明明除了最后一步之外什么事都做过了,可今天还是分外含羞。
    也许“洞房花烛”这个概念,就能直接击穿女人的心灵。
    “不熄。”陆行舟咬着耳朵:“我想看。”
    沈棠咬着下唇,慢慢放开了手臂。任由他凑在身上,开始亲吻把玩。
    她低着头,看着男人喜爱贪婪的模样,柔声呢喃:“夫君……”
    “嗯?”摇曳的烛光之中,男人覆了上来。
    沈棠闭着眼睛揽住他的脖子,低声道: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    陆行舟自己也憋得慌,这段时间都是正经事,倒也挺久不知肉味的,尤其对于沈棠来说,他可以算是整整憋了一年多。
    如今终于不需要再憋。
    他终于覆了上去,过不多时,沈棠传来一声闷哼,指甲陷进他的肩头。
    陆行舟暂停了下来,轻吻抚慰着。沈棠略微有些喘息,却释然地笑着,眼里都是柔光:“我终于……嫁给你了。”
    屋外盛元瑶觉得自己脑子有病。
    没有人绑,为什么要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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