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路就是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别人身上。
旁边劫持过她的男人闻言,似乎是第一次认识她,气的口不择言,“你放屁,明明是你和荆海乱搞,觉得在家属院待不下去,所以找到我让我配合你们演一出戏,那天你腿上的血是鸡血,特地绑在大腿上的,我的刀子是伸缩的,根本刺不伤你。
如果不是你答应给我一百块,谁答应陪你们演这场戏,我就怕你们攀咬我,我还故意录了音,你要不要听听?”
周雪脸色白了白,又指向汪篮的表哥荆海,“是他逼死的温怡,跟我没关系,一切都是他的主意,是他逼我的!”
荆海知道周雪没心肝,不知道她这么狼心狗肺,气的怒目圆睁,“放狗屁,是哪个贱人在床上勾引我,非要我去部队一趟递个信,我没想录音,只想听听你放荡的声音,你要这么说,我不介意让大家伙听听你是怎么说的!”
周雪气的浑身发抖,“你放肆,你爸可是首长,你想过得罪我的后果吗?”
余鹏冰冷一笑,“巧了,这次我不仅凑巧抓了你们,还得知了一个天大的消息,你父亲根本就不是淮南战役的英雄,他是一个逃兵,他应该收回所有的荣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