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把握比之前大多了。
少爷见卢璘不当回事,心里替卢璘干着急。
明明已经完成了沈夫子各种离谱的要求,可硬是被压着不让参加科举。
卢璘学问好到了什么地步,他最清楚。
连沈夫子都时常感叹,说教无可教。
几年前,爷爷柳太爷回乡省亲,见了当时不过十岁的卢璘写的文章,都捻着胡子,半天挑不出一个错字。
卢璘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淡淡地摇了摇头。
“夫子自有他的打算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卢璘自己心里,何尝不疑惑呢。
去岁这个时候,夫子给他的答案是时机不到,不宜下场。
一年光景过去了,又到了一年童试的时候。
卢璘还没来得及问,也不知道夫子到底怎么打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