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豫、拖拖拉拉,安顺侯到底是没出门,在家里等来了皇帝的旨意。
安顺侯心里五味杂陈,既有点心疼陈含玉这辈子都毁了,又气她把安顺侯府害到如今这个地步,多少还觉得皇帝有点小题大做,就算年轻人不检点,罚他们就好了,哪至于走到如今这一步呢?
侯爷变伯爷,他以后在京中权贵圈里很难立足了。
等他遵照旨意去库房清点银两,那才是天塌地陷的时刻。
他的库房一干二净,连根毛都没剩下。
盗贼不光收走了东西,连点痕迹都没给他留下。
团子售后服务到家,给他的库房用了张清洁符,一点箱笼压出来的印记都没留。
安顺伯交不出银子。
传旨太监看着空空如也的伯府库房,也十分惊讶。
安顺伯急急忙忙为自己辩解,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看守库房的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伯爷明鉴。今天早上,我开库房给大公子找东西,里面东西都还在呢。”
安顺伯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