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他才抬起头看她。
“……”姜花衫沉默片刻,语气凉凉,“沈兰晞,我的老虎都被你捏没了。”
沈兰晞愣了愣,垂眸扫了一眼,这才发现因为太过用力,原本龇牙咧嘴的虎头表情已然消失,变成了一只无脸虎。
好吧,他也没什么堆雪人的经验。
七岁那年,自从父母失约,他就再也没碰过雪了。
不谙世事的孩子们并不懂大人的风花雪月,纷纷凑上前:“没关系没关系,还可以补救。”
小孩儿们就地取材,拿石头当眼睛,树枝做毛发,又在老虎额头画了个“王”。完成之后更集体拍手叫好:“这就好看多了!”
“……”
姜花衫看着眼前这丑不拉几的东西,沉默了片刻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她必须承认,童趣才是这世界上最棒的抽象艺术。
“好丑。”她故意冷着脸,看也不看沈兰晞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落雪,“你们玩吧。”
姜花衫离去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大雪交错的光影里。孩童们又被新的游戏吸引,嬉闹声渐远。
沈兰晞盯着眼前这怪诞的老虎审视了片刻,眼里掠过一道暗影,想也没想起身追了上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