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进监狱,而且说不定还会看在陈恭让的面子上摆平。但是当众闹出了几十条人命,可就没那么简单了。
“这这这……关区长,这我可不知道!这件事可跟我无关啊!”
“关区长,我们不管工厂的生产,不可能知道里面还有工人啊!”
关山越没有理会他们两人,而是捂着脸,问道:“这个工厂的厂长是谁?陈恭让么?”
“不……不是。他只是找我们办证。厂长是他的同学,联合商会高级管事身邵孝祥的女儿……”
关山越又忍不住骂道:“我他妈问你厂长是谁,你聋么?!扯这么多干什么?!”
“……邵晓菁。”
“他吗的,邵家已经被秦部长剐了一批,剩下的人还不知道长记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