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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墓:谛听开道冥府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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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2章 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谈条件?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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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挂断电话后。
    穆言邢唤来了门外的小谛听,让其去申请前往秦岭的航线。
    随即,他拨通了柳逢安的电话。
    正在看一双儿女蹲马步的柳逢安看到来电显示,不由有些诧异。
    然后迅速的按下了接听键。
    “言邢哥,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玉君他已经前往秦岭了,不在我这。”
    “柳族长,我知道。”
    “那...”
    “我家族长出事了。”
    柳逢安的神色骤然一变:“玉君怎么了?!”
    柳白霄和张白霞听到自家老爹那骤然拔高的声调,和充斥着激动的话,不由对视了一眼。
    而后站直了身子,做好了随时跟随自家老爹出发的准备。
    穆言邢说道:“青铜神树现天罚,族长心劫...陌倾殊。”
    柳逢安闻言,瞳孔骤然一缩:“我现在就赶往秦岭。”
    “柳族长你有完全的把握拦下我家族长吗?”穆言邢问道。
    “没有,但...”柳逢安垂眸掩住了眼底的哀痛:“也得拦。”
    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玉君落入那样一个境地。
    他也是。
    轰隆——
    叮铃~叮铃~
    携带着天授的雷声与能迷惑人心智的青铜铃声响个不停。
    穆言谛的眼底闪过一抹暗红。
    他攥紧了手中的长枪,极力克制住了心中的杀意,也死死屏蔽了自己的内心,不让青铜神树的物质化能力有机可乘。
    轰隆!!!
    闪电照亮了他的面颊,充斥着蛊惑的声音自耳畔,亦或是很远的地方响起。
    放弃吧——
    别顽强抵抗了——
    让他复活不好么?——
    这样你们就能重聚了,想想你们的兄弟情义——
    你甘愿让他就那样躺在冰冷的地里吗?你不愿意的——
    冥主大人,你应该尝试着接受吾给予你的好处,我们才应该是天生的同盟,只要你愿意,我们可以共同主宰这个世界——
    届时众生皆会是你我手中提线的傀儡,只要你愿意让穆家代替汪家行事,吾还能给予你更多——
    “闭嘴!”穆言谛的眉宇逐渐浮现厉色,随即将手中的长枪对准了苍天:“蛊惑人心,聒噪至极的邪物,不敢以真身示人的胆小鬼!”
    “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谈条件?又有什么资格命令我!”
    现如今的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    为何一个从明朝发家的汪家,能在短短百年内扳倒那么多含有古蕴长生家族?
    为何汪家的天机测算仪内有一缕天道的力量?
    合着是有这个东西在背后撺掇搞事!
    祂是天道?
    不见得。
    冥府重铸的那天,穆言谛曾触及过天地规则,也曾感受过其上的力量。
    真正的天道是怎样的?
    威严?神秘?还是绝对的公平公正?
    他摸不准。
    毕竟大道万千。
    但绝不会是如此利欲熏心,满含痴念的小人做派!
    祂因穆言谛的话语噎住,旋即便有些恼羞成怒。
    冥主,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——
    吾劝你最好乖乖听话——
    不然——
    你这心劫,可就渡不过去了——
    “呵...”穆言谛的眸中尽显嘲讽之色:“心劫由心,渡不渡得过去,可不是由你说的算,而是由我说的算。”
    太自信,可不是一件好事——
    “总比你畏畏缩缩,藏头露尾的好。”
    你!——
    祂气急破防。
    冥顽不灵!——
    “不过尔尔。”穆言谛蓄起魂力,拿着长枪朝苍天就是一劈。
    雷声顿时静了一瞬,随即响的更暴虐了。
    祂怎么也想不到这冥主胆子大的竟敢与他对抗,还真的伤到了祂。
    穆言谛也就着收回的魂力,抓住了一缕祂的小尾巴。
    “不过就是一个比正神强一点的伪神罢了,装什么天道?”他毫不留情的讽道:“你也配?!”
    话落。
    一直被穆言谛所隐匿的功德金光乍现,黑金长枪刺穿了祭台的地砖,稳稳的伫立在他的身侧。
    他掏出了平日惯用的符笔,蘸取金光之力,混着自己最精纯的谛听血,朝着祂甩去了一个最具杀伤与嘲讽的字。
    ‘滚!’
    巨大的破空声响起,属于祂的分身被打了个稀碎。
    瓢泼大雨戛然而止,聚集的乌云也在顷刻间散了个干净。
    穆言谛,你等着,吾不会让你好过的!——
    这是祂在消散前,对穆言谛所说的话。
    然...
    穆言谛根本无所畏惧。
    两击就能消散的家伙,本体又能强到哪去?
    若再多给他一些时间,他能直接寻到祂的老巢去。
    装神弄鬼,触及底线的家伙。
    在他这有着非死不可的理由。
    “玉君。”
    记忆中的温和语调自身后响起。
    穆言谛因此恍惚了一瞬。
    他将手搭上身侧的黑金长枪,久久不愿转身。
    那人问:“玉君,昔年我们在陌家老宅银杏树下埋的青稞酒,你挖出来喝了吗?”
    穆言谛眼睫微颤,一滴泪水自眼眶滑落。
    吧嗒...
    泪水洇湿了一小块地砖的表面,不过片刻便干涸不见。
    “挚友不在身侧,我一人饮,又有何意义?”
    那人无奈一笑:“逢安尚在,你又怎会是一人?”
    “不一样。”穆言谛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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