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瑞凤垂下眼帘,遮住了眼底的复杂:“容我考虑考虑。”
“嫂子。”穆言谛说道:“机会只有那么一次,你若是不同意,今天的事情,我可以当做没有听过。”
“但若是有下一次...”
觊觎穆家者,杀无赦。
哪怕张瑞凤是逢安的妻子,也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。
张瑞凤自然看得明白他的心思。
为了重振张家的未来...
她妥协道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“只要是由穆张两家合作孕育而生的孩子,五代之内,我都会将其送往穆家,由穆家教导,直至百岁方可归族。”
“我要的不止是口头承诺。”
穆言谛说罢,掏出了一卷用魂力拟好的契约,全方位堵死了张瑞凤的后路。
张瑞凤见此,苦笑一声:“你算的可真绝啊。”
穆言谛神色淡然:“这只是我身为族长应该做的。”
为了世界升维,破例归破例,但该有的保障和后手不能少。
“很好。”张瑞凤不再犹豫,伸手就在那张魂契上按了手印。
“嫂子就不看看魂契上的内容?”
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穆言谛挑眉。
张瑞凤说道:“看在逢安的面上,你总不会真将我往死里坑。”
而只要坑不死,也就不必放在心上。
“你倒是了解。”
“好了,我的事情谈完了,该谈谈你的事情了。”
穆言谛神色自然的收起了魂契:“我要小官手中的张家鬼玺,确保他十年之内无法进入青铜门。”
“而嫂子你需要陪我做一场戏。”
张瑞凤点头:“你说,我会尽全力配合。”
穆言谛抬手朝门窗的方向一挥,窗门顿时紧闭。
“嫂子,你凑过来些。”
张瑞凤依言靠近。
穆言谛说道:“我们先这样...”
是夜。
“穆爹?”
陪自家姐姐在外头玩了好几天的江子算刚回到家,就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:“算算没看错吧?”
“看错什么?”穆言谛此刻正陪白玛在葡萄架下纳凉。
“真是穆爹你啊。”江子算放下手,眼神晶晶亮亮,小跑到了穆言谛面前。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不通知算算?”
穆言谛说道:“今天一早,事情有点多,一时没忙过来。”
江子算闻言,环顾四周:“奇怪,怎么不见小爸他们?”
按理来说。
穆爹回来,小爸他们不应该都是围在穆爹身边的么?
白玛放下了手中的针线:“他们今天刚被松了筋骨,眼下正在屋内躺着呢。”
“我说呢...”江子算讪讪一笑,生怕自己也被松筋骨,当即说道:“姐姐让我拼的埃菲尔铁塔积木还没有完工,算算就不打扰穆爹陪姑姑纳凉了。”
就在他打算先走一步时,穆言谛说道:“明日一早,叫上你姐姐和白霄、白霞到训练场找我。”
江子算面色一僵,哭唧唧的说:“好哦。”
早知道就不问小爸他们了,呜呜呜~
“阿哥这次打算在京都留多久?”
“明天练完算算他们,听完言邢的述职报告就走。”
“这么着急?”
“金家的情况有些棘手,去迟了恐怕会多生变故。”
“那大概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不好说。”
白玛眸中闪过一抹失落。
不过没有失落太久,她便听自家阿哥说:“这次,我打算带你一起去。”
白玛惊喜抬头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穆言谛说道:“先前去溪家族地时,我就有些后悔没带上你,后来更是没来得及回京都,以至于让你错过了胥、御两家的风景。”
“这次回来,怎么着都得带着你一块走。”
他可不想让自己家妹妹再错过些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白玛将绣品往穆言谛的怀中一扔:“就知道阿哥最好了。”
她从椅子上蹦起:“我这就去收拾衣服!”
穆言谛默默拔出了绣品上的绣花针,收进了冥府空间内,无奈一笑:“随便带几件就好,等到了地方,阿哥给你买新的。”
以后还是别让妹妹搞刺绣了。
容易扎着人不说,还会伤着自己。
“好哦。”白玛小跑着就朝自己的房间跑去。
穆言谛喊道:“慢点!”
“知道啦~”
穆言邢回来的很快。
几乎是天色刚亮时,他就已经出现在了穆言谛的房门外。
穆言谛也在他出现的那一刻,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存在,索性出言道:“门没锁,别在外头干站着了,进来吧。”
穆言邢闻言,刚毅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不少,确认自己身上没沾染什么脏东西后,这才推开了房门走进,又顺手关上。
他先是瞥了一眼右侧的书房,瞧见没人,就知道自己族长眼下还没起身,就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。
最终停在了卧房的屏风外,没有再进一步。
“族长。”
“事情办的如何?”
“一切顺利,只要是图上所标记的有幽兰草的地方,都被我们给清理干净了。”
“做的不错。”
床榻上。
穆言谛身着一件白色的里衣,侧躺着翻看着手边的资料。
因着里衣是真丝所制。
在他不经意的举动间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了大半胸膛。
“你传真回来的报告我已经看得差不多了,搬个凳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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