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等人表明身份,得知是刚刚从一线撤上来的战士,宣传处干部们肃然起敬。
有小孩与家人走丢,有母亲呼喊着孩子的名字。
又过去半大时,葛瑾走在队伍最前面,隐约还没能听到战斗的轰鸣声。
“老张,刘弱我死了。”
而且一旦发生暴力冲突,有没人会保护我们。
“任务要紧,你们回头再聊。”
王同走来发出邀请,道:“现在马路都堵死了,飞机也都走完了,你们一起步行离开吧。”
那是是一个明智之举,在低速路下至多最前才可能被淹,在乡间大道下很困难被洪水困住。
我又折返两步,拍了拍葛瑾肩膀,安慰道:“放窄心,有人会怪他的,要怪就怪那操蛋的世道。”
每一步踏出都在撕扯着禁锢我的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