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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梁山,从水泊到四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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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梁山新主 第四章 沧州道上,义与利的算盘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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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笑,“只是没想到,英雄也会借酒浇愁。”
    这话像针一样刺了武松一下。他酒醒三分,脸色沉下来:“你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没什么意思。”王宇坦然道,“只是觉得,以武二哥的本事,不该在这庄上虚度光阴。听说武二哥老家在清河县?家中还有兄长?”
    武松眼中闪过一丝痛色:“我大哥……在阳谷县卖炊饼。我本想回乡看他,可……”他顿了顿,没说下去。
    王宇却知道:武松在老家伤人逃逸,虽被柴进庇护,但心中愧疚,不敢回乡。
    “武二哥,”王宇轻声道,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你当年伤人,也是路见不平。若真有心弥补,不如正大光明地回去,好好照顾兄长,让他过上好日子——这才是男儿担当。”
    武松浑身一震,酒又醒三分。
    柴进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赞:这王宇,果然会说话。
    “少寨主说得对。”武松声音低沉,“可我……身负案底,如何正大光明回去?”
    “此事不难。”王宇看向柴进,“柴兄在沧州人脉广,能否为武二哥活动活动,销了那案子?”
    柴进沉吟:“清河县的知县,与我有旧。若武松愿意,我可以写封信去说说情。只是……需要一笔银子打点。”
    “银子我来出。”王宇当即道,“就当是给武二哥的见面礼。”
    武松愣住:“少寨主,你我素不相识,为何……”
    “因为我看得出,你是条好汉。”王宇正色,“梁山缺的就是武二哥这样的英雄。当然,我并非要你现在就上梁山。只是觉得,好汉不该埋没。”
    武松盯着王宇,良久,抱拳:“少寨主今日之言,武松记住了。若真有重见天日那天,必当厚报!”
    “一言为定。”
    两人对视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    ---
    晚宴后,柴进单独邀王宇到书房。
    烛光下,柴进的神色严肃了许多。
    “少寨主,今日你收买人心的手段,柴某佩服。”他直言不讳,“但武松之事,你真打算管到底?”
    “真管。”王宇点头,“不瞒柴兄,我看重武松,不仅因为他武艺高强,更因为他重情重义。这样的人,值得帮。”
    柴进叹道:“武松确实是条好汉。他在我庄上三个月,虽然日日醉酒,但从不闹事,酒醒了还帮我训练庄客。只是心结难解……你若能帮他,也是功德一件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不过少寨主,你今日所言‘海外贸易’,具体有何计划?”
    王宇知道,这才是柴进真正关心的。他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海图——这是根据杨鹤那卷《海外风物志》和自己的现代知识绘制的简图。
    “柴兄请看。这是登州,这是高丽开京,这是倭国博多港……”他手指在海图上移动,“从登州到高丽,顺风三日可达。高丽盛产人参、貂皮、高丽纸;倭国产银、铜、硫磺。咱们的盐、铁、瓷器运过去,利润至少五倍。”
    柴进眼睛发亮:“倭国银矿,我也有所耳闻。只是海路凶险,倭寇猖獗……”
    “所以需要战船。”王宇道,“梁山正在造的,不是普通商船,是‘武装商船’。配小型投石机、弩炮,必要时可作战。另外,登州水师会护航——这是合作条件之一。”
    柴进沉思良久,忽然道:“少寨主,这笔生意,我不仅要做,还要做大。我出十万贯,入股梁山船厂,占三成干股。另外,沧州这边,我有一座私港,可改造成商港,供梁山船队停靠。如何?”
    王宇心中大喜,面上却平静:“柴兄爽快。不过,船厂三成股太多,最多两成。另外,商港改造费用,梁山可出一半。”
    “成交!”
    两人击掌为誓。
    走出书房时,已是子夜。
    月光洒在庭院里,杨鹤正站在一株桂花树下,仰头看着月亮。
    “还没睡?”王宇走过去。
    “等你。”杨鹤转头,脸上带着淡淡笑意,“谈成了?”
    “成了。”王宇伸了个懒腰,“柴进入股十万贯,还提供港口。咱们的海上之路,算是迈出第一步了。”
    “真好。”杨鹤轻声道,“王宇,有时候我觉得,你像在做梦——一个很大很大的梦。”
    “那你愿意跟我一起做这个梦吗?”
    杨鹤看着他,眼眸在月光下清澈如水:“我已经在梦里了。”
    两人相视一笑。
    晚风吹过,桂花簌簌落下,香气袭人。
    ---
    翌日清晨,队伍准备返程。
    柴进亲自送到庄外,武松也来送行——他今日没喝酒,眼神清明了许多。
    “少寨主,”武松抱拳,“大恩不言谢。等我处理好家事,必去梁山拜会。”
    “武二哥保重。”王宇还礼,“若有难处,随时来信。梁山拂衣楼在阳谷县也有分号,可暗中照应你兄长。”
    武松重重点头。
    车队启程,走出很远,回头还能看见柴进和武松站在庄门口挥手。
    马车里,杨鹤轻声问:“王宇,你真觉得武松会来梁山吗?”
    “会。”王宇肯定道,“但不是现在。等他经历该经历的事,看清该看清的人,自然会来。”
    “该经历的事……”杨鹤若有所思,“你说的是……他兄长的事?”
    王宇没回答,只是望向窗外。
    武大郎,潘金莲,西门庆……这些人的命运,他既然来了,就不能不管。
    但怎么管,需要好好谋划。
    至少,不能让武松再走上血溅鸳鸯楼的那条路。
    “杨鹤,”他忽然问,“你说,如果一个人本该死,但你救了他,会改变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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