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发现,自己的‘蓝图’思维在这种极端环境下,似乎也发生着某种细微的进化,对能量结构的解析更加精细,甚至能模糊地“预测”某些简单能量流的下一步变化。
终于,在经历了大约两个小时的艰难跋涉后,他们抵达了通道的尽头。
一扇巨大而厚重的银色大门矗立在眼前。门上雕刻着与方尖碑表面类似的、流淌着微光的纹路。门扉中央,有两个并排的掌印凹槽。
“看来需要我们一起。”林逸看向苏晓。
两人同时将手掌按在凹槽上。
瞬间,一股温暖而浩瀚的能量流涌入他们体内!并非攻击,而是一种温和的“扫描”和“认证”。
林逸感到自己的‘蓝图’思维被这股能量短暂地连接到了某个庞大而古老的数据库,无数关于能量、空间、平衡的底层信息碎片一闪而过。苏晓则感觉到‘星语者’传承深处某个一直沉睡的核心,被轻轻触动,与门扉后的某个存在产生了遥远的共鸣。
“认证通过。欢迎,异界的来访者。欢迎,星语传承的延续者。”
一个苍老、温和、却蕴含着无尽疲惫与智慧的声音,直接在两人的脑海中响起。
不是语言,而是纯粹的意识交流。
厚重的大门,无声地向内滑开。
门后,是一个巨大的、圆形的空间。
空间的中央,悬浮着一个直径约十米的、由纯粹光芒构成的复杂立体模型——那是由无数光点和光线构成的、不断缓慢旋转的双星系统模型。其中一个光点略大,散发着熟悉的、代表地球和灵光界重叠区域的能量光谱;另一个略小,更加纯粹,代表着灵光界本身。
两个光点之间,由无数细密的、明暗不一的光线连接,代表着能量流动和相互影响。而在两个光点的正中间,一个极其微小、却无比璀璨、仿佛蕴含着一切可能的光粒,悬浮在那里,如同天平的支点。
“源初粒子...”林逸喃喃道。
而在模型的下方,圆厅的边缘,盘膝坐着一个身影。
那是一个穿着破旧银色长袍的老者,须发皆白,面容枯槁,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,仿佛随时会消散。他的双眼紧闭,但当林逸和苏晓踏入圆厅时,他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...瞳孔深处,仿佛倒映着星辰的生灭,宇宙的律动,以及...无穷无尽的孤独。
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林逸身上,微微点头,似乎在赞许‘蓝图’的潜力。然后,他看向了苏晓,尤其是她胸前的‘冰晶之心’,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——怀念、悲伤、歉意,还有一丝...释然?
“终于...等到了。”老者的声音直接在两人意识中响起,比刚才更加清晰,“我是‘源初之柱’的最后守护者,你们可以叫我...‘银火’。”
他缓缓起身,动作有些僵硬,仿佛已经太久没有移动。
“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,异界的客人。失衡的支点,逼近的终焉,觊觎的窃贼...”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,看到外面的虚空,“时间确实不多了。”
他走到那个双星模型前,指着那个作为支点的“源初粒子”光点。
“如你们所见,也如你们那位先贤(秦教授)所推测,它是平衡的支点。但它并非永恒稳固。两个世界的碰撞,生命的活动,尤其是‘影月’那些亵渎性的能量实验和对生命源质的滥用,已经严重侵蚀了支点的稳定。”
模型上,连接两个光点的许多光线开始变得暗淡、扭曲,甚至断裂。代表支点的光粒也开始明灭不定,微微偏移。
“一旦支点彻底崩溃,‘世界之弦’的校正机制将无法避免。‘终焉之影’将执行最终的‘格式化’,抹去一切引起失衡的存在——很可能,是两个世界重叠区域的大部分,甚至...全部。”
老者的声音平静,却陈述着最残酷的事实。
“有办法阻止吗?”苏晓急切地问。
“有。”银火看向他们,“两个办法。”
“第一,修复支点。需要庞大的、纯净的秩序能量,以及精确到微观层面的‘平衡重置算法’。你们带来的‘信物’(秦教授的盒子)里,有算法的基础。‘共鸣核心’(冰晶之心)可以凝聚和引导秩序能量。而‘蓝图’的持有者,可以执行算法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但这只能暂时稳定,无法根除失衡的根源。因为失衡的根源,是两个世界本身存在的‘差异’和碰撞带来的持续‘摩擦’。除非...彻底分离两个世界,但那需要的能量和引发的连锁反应,可能比失衡本身更可怕。”
“第二个办法呢?”林逸问。
银火沉默了,目光再次落在那双星模型上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。
“第二个办法...是‘守望者’文明在最后时刻,曾经考虑过,但最终因为内部纷争和...不忍,而放弃的‘终极方案’。”
他抬起手,轻轻点向模型上那个代表地球(人类世界)的较大光点。
“主动牺牲一个世界。”
“将其中一个世界的全部能量和存在性,通过‘源初之柱’的转换,注入另一个世界,强行修复其受损的本源,并巩固支点。被牺牲的世界将彻底湮灭,不复存在。而另一个世界,将获得新生,甚至可能...进化。”
圆厅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林逸和苏晓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惨白。
牺牲一个世界...来拯救另一个?
这就是秦教授在最后数据中提到的,那个最残酷的抉择!
“不...不能这样...”苏晓下意识地摇头,声音发颤,“一定有别的办法...两个世界都有生命,都有文明...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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