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伤口涌出,染红了青石板。他抬起头,看向始终站在原地未动的林平之,眼中满是怨毒与不解:“你...你们...”
林平之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低声道:“二师兄,忘了告诉你。这两位是李师兄派来保护我的。他们练了半年的《辟邪剑法》,虽然火候尚浅,但对付你看来足够了。”
“李...重阳!又是你这小贼!”劳德诺咬牙切齿。
若不是他,左冷禅不会被锦衣卫抓走,他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!
如果有可能,他恨不得生食其肉啊!
“师傅说送你一程,这便送你去该去的地方。”林平之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,
“走吧,你也该和你的嵩山派同门作伴。”
他挥了挥手,两名东厂番子将如同死狗般的劳德诺拖走,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林平之望着血痕,轻轻叹了口气,转身离去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嵩山。
夜色笼罩下的嵩山派山门,本应灯火通明,弟子巡逻。但今日却异常寂静,只有山风呼啸而过,吹得山门前的旗帜猎猎作响。
突然,一支火箭划破夜空,落在山门前的牌楼上。
“敌袭!敌袭!”
守门弟子惊呼着敲响警钟,但已经晚了。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涌出,如潮水般冲入嵩山派。他们动作迅疾,剑法诡异,所过之处,鲜血飞溅,惨叫连连。
沈炼骑在马上,冷眼旁观。他身旁,上百名东厂番子如狼似虎,手中的长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
这些番子练了半年的《辟邪剑法》,虽然只是皮毛,但对付普通嵩山弟子已是绰绰有余。
嵩山派留守的弟子虽然人数占优,但高手已被一网打尽,剩下的多是二三流角色。在这些如鬼似魅的剑法面前,他们毫无还手之力。
反抗者死,投降者生。
这是沈炼的命令,也给了这些人练手的机会。
半个时辰后,嵩山派内的喊杀声渐渐停歇。山门前、练武场上、大殿内,到处是尸体和鲜血。投降的弟子被铁链锁住,跪了一地。
“大人,清理完毕。”副手上前禀报,“击杀反抗者一百二十七人,俘虏二百四十三人。秘籍、金银已全部封存。”
沈炼点头:“放火。”
“是!”
一桶桶火油被泼洒在建筑上,火把扔出,烈焰腾空而起。黑色的浓烟冲天而上,在夜空中格外醒目。火势迅速蔓延,将这座百年大派的殿宇楼阁一一吞噬。
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,三日不灭。
当江湖各派得知消息时,嵩山派已化为一片焦土。
与之同时传开的,还有华山论剑那日的种种细节。
比如李重阳如何剑败汤英鹗、左冷禅,岳不群如何就任五岳盟主,以及嵩山派因为“谋逆”,而被朝廷剿灭的始末。
一时之间,江湖震动。
而随着消息的传播,任我行也得到了消息。
大厅内,烛火摇曳。任我行坐在主位上,眼神闪烁不定。下首坐着向问天和任盈盈,两人神色各异。
“李重阳,华山派的那个小子赢了左冷禅?”任我行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。
“是。”向问天点头,“据传回来的消息,左冷禅使出了闭关半年练成的《玄冥神掌》,却还是败在了李重阳剑下。”
“此子深不可测。《辟邪剑法》和《紫霞神功》已是江湖中少有的绝学,而这还不是他的全部。据传,他还会一门不逊色于《辟邪剑法》的高深剑法。”
任我行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:“有意思。向兄弟,盈盈,你们之前说此子如何厉害,我还不甚相信。现在看来,倒是我小瞧他了。”
任盈盈抿了抿嘴唇,没有说话。
“东方不败那厮,如今在黑木崖经营十二年,根基深厚。”任我行站起身来,踱步到窗前,“我们这大半年来,虽然招揽了不少旧部,也打了些胜仗,但要攻上黑木崖,杀东方不败,把握还是不足。”
他转过身,眼中精光一闪:“若有李重阳加入,胜算至少增加三成。”
任盈盈立刻反对:“爹!李重阳此人狡诈多变,不可信任!而且...而且他屡次羞辱女儿,绝非善类!”
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”任我行摆摆手,“向兄弟,你觉得呢?”
向问天沉吟道:“教主,李重阳确实是个变数。但眼下看来,他实力够强,与日月神教有仇。若能许以重利,或许可以说动他。”
“重利?”任我行笑了,“日月神教副教主的位置,够不够重?”
任盈盈急道:“爹!这怎么行!他一个外人...”
“若是他能助我杀了东方不败,夺回教主之位,一个副教主算什么?”任我行大手一挥,“就这么定了。盈盈,你去联系李重阳。”
在他看来,李重阳实力足够强,要真能真心实意的帮他,就算让他把女儿嫁给李重阳都行。
“我?”任盈盈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和蓝凤凰不是交好吗?”任我行意味深长地看着女儿,“李重阳抓了蓝凤凰,但听说并未苛待。你通过蓝凤凰联系他,最为合适。”
任盈盈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父亲不容置疑的眼神,最终只能咬牙应下:“...是。”
……
七日后,华山脚下的一处别院。
这是岳不群特意为李重阳安排的清净之所,院外有华山弟子守卫,院内却只有李重阳和蓝凤凰两人。
任盈盈到来时,蓝凤凰正端着一碗羹汤,笑盈盈地喂到李重阳嘴边:“主人,尝尝这个,我亲手炖的。”
李重阳皱眉:“说了别叫我主人。”
“那叫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