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远远看着,敢怒不敢言。
宁乡皱了皱眉,正想上前,忽然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赵师兄,大比期间,欺负同门师弟,不太好吧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走了过来。他约莫二十岁年纪,面容清俊,气质出尘,腰间挂着一块玉佩,正是苏慕言!
“苏师兄?”赵天宇看到苏慕言,脸色微变,语气顿时收敛了不少,“我只是跟这位师弟闹着玩呢。”
“哦?闹着玩需要动手动脚吗?”苏慕言淡淡道,“大比在即,还是好好准备比赛吧,别惹是生非。”
赵天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不敢反驳,只能冷哼一声,带着手下悻悻地离开了。
“多谢苏师兄。”那青年连忙道谢,脸上满是感激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苏慕言笑了笑,目光转向宁乡,微微点头示意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宁乡也对着他点了点头,心里对苏慕言又多了几分好感。这个青苍山的奇才,不仅修为高深,心性也不错。
“宁道兄,刚才真是多亏了苏师兄。”旁边传来一个声音,清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。
“是啊。”宁乡道,“赵天宇也太过分了。”
“赵师兄在宗门里一直这样,仗着自己修为高,又有长老撑腰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”清风叹了口气,“道兄接下来也要小心,第二轮分组赛,你们很有可能分到一组。”
宁乡心里一凛:“分组是怎么分的?”
“第二轮分组是随机的,共分六组,每组十人,取前两名晋级。”清风道,“赵师兄的实力很强,道兄若是遇到他,一定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宁乡点头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清风便回去准备了。
宁乡回到帐篷,坐在灯下,仔细回想着白天的比试。那些表现出色的弟子的招式,他都一一记在心里,分析着其中的优劣。
九尾灵狐趴在他的腿上,睡得正香。
“明天的分组赛,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对手。”宁乡喃喃自语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不管遇到谁,我都不会退缩。”
他拿出铁木剑,在帐篷里比划了几下《青云剑法》的招式,感受着灵气在体内的流动,一遍遍地优化着出剑的时机和角度。
夜深了,广场上的喧嚣渐渐平息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。宁乡收起剑,盘膝坐下,运转《清心诀》,开始修炼。
聚灵髓放在身边,不断吸收着周围的灵气,青云佩也微微发烫,滋养着他的经脉。在双重加持下,灵气如同涓涓细流,缓缓汇入丹田,让他的气息越发沉稳。
第二天一早,第二轮分组赛的名单公布了。宁乡凑上前一看,心脏不由得跳了一下——他果然和赵天宇分在了同一组!
不仅如此,黑风寨那个满脸横肉的青年,也在这一组里。
“还真是有意思。”宁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一组,怕是要热闹了。
分组赛采取循环制,每组十人,每人要和其他九人都比试一场,胜一场得一分,积分前两名晋级。
宁乡的第一个对手,是个炼气三层的女弟子,来自一个名叫“百花谷”的宗门。她擅长使用毒粉和银针,招式阴柔。
比试开始后,那女弟子一上来就撒出一把毒粉,绿油油的,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
宁乡早有防备,运转灵气护住周身,同时身形一闪,避开了毒粉,铁木剑如同流星般刺出,直取对方手腕。
那女弟子没想到他速度这么快,惊呼一声,连忙后退,却还是被剑尖扫到了手臂,顿时感到一阵麻痹,手里的银针掉了一地。
“我输了。”女弟子咬着唇,有些不甘地走下了擂台。
一胜,积一分。
接下来的几场比试,宁乡都赢得有惊无险。他的《青云剑法》越发熟练,配合着灵动的身法,往往能在不经意间找到对手的破绽,一举制胜。
到了下午,他已经赢了五场,积五分,在小组里暂时排名第二。第一名是赵天宇,他已经连胜六场,积六分,势头正盛。
宁乡的第七个对手,正是黑风寨那个满脸横肉的青年,王虎。
两人走上擂台,王虎看着宁乡,眼神凶狠,嘴角流露出一丝狞笑:“小子,上次让你侥幸赢了,这次我看你怎么躲!”
“废话少说,出手吧。”宁乡神色平静,握紧了铁木剑。
“找死!”王虎怒喝一声,抽出长刀,刀身灌注了浓郁的灵气,带着一股腥风,朝着宁乡砍了过来。
这一刀比上次更加凌厉,显然是动了真怒。
宁乡眼神一凝,不敢大意。他脚下施展玄尘教的“踏雪步”,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擂台上穿梭,避开了王虎的刀锋。同时,铁木剑不断刺出,招招指向王虎的破绽之处。
王虎的刀法大开大合,威力十足,却也耗费灵气。几个回合下来,他渐渐有些力竭,动作也慢了下来。
“就是现在!”宁乡眼中精光一闪,抓住一个破绽,铁木剑如同毒蛇出洞,瞬间刺向王虎的胸口。
王虎大惊失色,连忙回刀格挡。
“铛!”
刀剑相交,发出一声脆响。王虎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,手臂一阵发麻,长刀险些脱手。他踉跄着后退几步,还没站稳,就看到宁乡的剑尖已经指在了他的咽喉处。
“你……”王虎又惊又怒,却只能认输,“我输了!”
宁乡收回剑,淡淡道:“承让。”
七胜,积七分。这一下,他的积分追平了赵天宇,并列小组第一。
台下一片哗然。谁也没想到,这个来自青云观的不起眼的弟子,居然能连胜七场,还战胜了黑风寨的王虎!
观礼席上,白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