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爽，可是一想起乖巧清纯的沈青青，他又释然了。
“凡人……考试……”
孙小飞喃喃自语，直接仰面倒在床上，那双眼睛微微眯缝起来，看向头顶的天花板。
他的眼神，像是穿透了天花板一样，看向某个虚无的空间。
“灵山……如来……”
孙小飞深吸一口气，轻轻闭上双眼，脑海中慢慢回想起当年如来曾经说过的一些话。
他说：“六耳猕猴，你生于混沌，长于灵境，不入周天十类，不堕六道轮回，不服天地管，不拜八方神。按理说，你当为一方之主。可你现在，却仍然只是一只妖。为何？”
“佛祖说为何？”六耳猕猴一脸不屑。
“皆因你无情无欲，无心无念，乃被天地大道所抛弃尔。”
“佛祖诳言，你自己尚且四大皆空，却要俺来有情有欲？你说俺无心无念，那俺这颗心是何物？这头颅又是何物？”
“呵呵，猴儿，你胸腔里的那颗，是心吗？你空有头颅，却何曾有过思念。佛讲四大皆空，是无情无欲吗？猴儿你错了，四大皆空者，乃不滞于世情，乃不存于私欲。佛者，天地众生之情也。”
“嘁，俺懒得听你胡言乱语……”
孙小飞的思绪突然断了。
他闭着双眼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，嘴里喃喃的说：“他说的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