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。”
“这不是看见故人的弟子了吗。”李霍众提起酒壶,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感伤和追忆:
“想当年,我和老周,还有你师傅马黑子,我们三个在那王家大闹的一幕,至今还历历在目呐。”
可惜,当年我们棋差一招,差一点都烧了那王家的祖宗祠堂了。”
江寒听着汗颜,老恩师和王家的过节原来是因为这个,火烧人家的祠堂?那怪不得老恩师让他防备着点王家呢。
李霍众又道:“事情败露之后,我被太祖惩罚面壁百年,老周被赶去镇守接引岛,而你师傅……则是最惨的一个,被逼得离开灵界,立下重誓永远不得踏足灵界半步。”
说到这,老头叹息一声:“来,喝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