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虽然不是想做他的女婿,但是人家的好意冷冰冰,硬生生的拒绝,却也是没有必要。
横天剑帝信奉的信条是——快意恩仇。
有仇必报,有恩必还!
"好,那就多谢张伯伯了!"楚天见状,也不理张欣灵对他敌视的眼神,便向张欣灵走了过去。
如果是以前的楚天,那肯定脸红心跳,进退两难,尴尬当场。
张欣灵本就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,两家是口头亲家的事情,她可是听父亲说过。
虽然当时母亲极力反对,说楚天家是乡巴佬,父亲也妥协了,后来也没有再提,但她心里就是气不过,有个疙瘩。
本想这么讽刺两句,让楚天选择迅知难而退,却不想似乎是起了反作用,见他还迅速朝自己走了过来。
更气人的是,这小子居然连正眼都不看她一下,旁若无人。
"哼!"张欣灵见他风尘仆仆,头发和衣服凌乱不堪,心中更是鄙视,冷哼了一声,转身进入了后堂。
楚天也不客气,来到后堂客厅中,将书箱往地上一放,大马金刀地就往椅子上一坐。
"亏我爹还说你仪表堂堂,哪知道比土包子还土,哼!这么没有礼貌……"张欣灵见他这副模样,鄙视地说道。
"张伯伯叫你给我倒茶呢,还不快点?"楚天懒得和她废话,正好自己也有点渴了,一路上都是吃的干粮。
"你?凭什么叫我给你倒茶?你自己没有手吗?"张欣灵冷眼看着他。
"张伯伯,——"楚天提高声音喊道。
"你……"张欣灵还是有些畏惧父亲的教育的,这点楚天知道。所以张欣灵狠狠瞪了他一眼,便转身给他沏了一杯茶。
此时张万存也刚好把店铺的事情给店里小厮交代了一声,随后便进了内厅。
"贤侄,入学的事情我已经办妥,不急,不急,明日我让灵儿带你去学校报到。你初来城中,人生地不熟的,不如以后就住在我这里吧!上学下学和灵儿也有个伴儿。"张万存进屋之后坐下说道。
"呃……"楚天看了他一眼,虽然人家是商人,场面话是说惯了的,虽然笑容热情,并不完全确定他有几分诚意,但是也还略有感动,说道:"小侄不敢劳烦张伯伯,出门时,父亲交代了,要么在学校住宿,要么在外面租房,不能太劳烦张伯伯了!"
"哎呀,你父亲太客……气了!"张万存正准备继续劝说,突然被一声冷哼给打断。
"这位是楚家的小子吧?"一个身上穿着翠花裙子,头戴许多金银首饰,脸上涂着脂粉的妇人走入了内厅。
后面跟着一脸骄傲的张欣灵,显然是她见父亲的样子,连忙到后堂搬来了救兵。有了母亲的撑腰,她顿时就变成了一只骄傲的孔雀一般。
这妇人和张欣灵有六七分相似,虽然已近四十,但是风韵犹存,只不过那轻蔑的眼神,让人看起来就莫名地升起一股恼火。
"我和你母亲见过,是你长辈,叫你一声小子,你不介意吧?"她淡淡地说道:"你张伯伯花了大力气,让我王家跑了不少关系,才为你搞到一张入学凭证,你可要好好读书!搬到我家来住,那就不必了,来来回回,读书不方便!"
妇人的话音落下,堂内一时静了下来。
楚天抬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她:"原来是张夫人。"
他不称"伯母",亦不再提"长辈"二字,只以"夫人"相称,语气寻常如对路人。
张夫人眉头微蹙,显然听出了这称呼里的疏离。她鼻息间轻轻一哼,侧身在一旁主位坐下,端起方才张欣灵沏好、原本待客的茶盏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张万存脸上笑容有些发僵,忙打圆场道:"夫人,楚贤侄远道而来,我这正想留他住下,彼此也好照应……"
"照应?"张夫人放下茶盏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"老爷,不是我这做妇人的不通情理。咱们家铺子近日生意你也晓得,多一个人吃住,多一份开销不说,灵儿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整日与个男子同进同出,像什么话?街坊邻里若传些闲言碎语,灵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"
张欣灵闻言,下巴抬得更高,瞥向楚天的眼神里满是讥诮。
楚天忽而微微一笑。
那笑容很淡,甚至有些温和,却无端让张夫人心头一跳。她见惯旁人被奚落后的窘迫、羞愤或强忍,却从未在这样一个衣衫寒酸的少年脸上,看到如此……近乎漠然的平静。
"张夫人思虑周全。"楚天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"晚辈此番前来,只为取入学凭证,本无意叨扰。张伯伯盛情,心领了。至于住行,书院自有宿处,不劳费心。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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