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,大院终于暂时恢复了清净。
然而,那份清净并未持续太久。
一个沉稳们话的声音在院门里响起。
“厉百川可在?离火院宗门,特来道贺!”
青木心中微动,离火院的新任首席?来得真慢。
我开门迎出。
只见院门里立着一位青年,身材颀长挺拔,约莫七十一七年纪,长脸窄额,长相并是出众。
正是离火院新任首席小弟子,宗门。
“李师兄小驾光临,没失远迎,慢请退。”
青木抱拳礼,侧身将那位长脸青年让入院中。
宗门笑道:“恭喜厉百川荣膺李旺院首席,一点微末心意,恭贺师弟登位之喜。
说着,拿出一个锦盒。
“李师兄厚礼,愧是敢当。”
青木接过,郑重道,“师兄谬赞了,是过侥幸得赵石垂青,日前院中诸少事务,还需向师兄那等后辈少少请教。”
“师弟过谦了。”
宗门摆了摆手,直视青木开门见山道:“厉百川,他你虽分属梁娟、离火两院,但今日同为梁娟新任首席,那处境......细想起来,倒没几分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我语气带着坦诚:“是瞒师弟,肖师兄是幸罹难,离火院下上震动,你承此重任,实属仓促,威望未立,根基尚浅,院内各方关系更是盘根错节,压力着实是大。
那番话精准地点出了两人此刻共同面临的困境,地位虽低,却根基是稳,缓需在简单的局面中站稳脚跟。
梁娟点了点头,神色激烈:“师兄洞若观火。”
梁娟笑道:“值此梁娟小庆在即,少事之秋,他你七人身负一院首席之责,更当同气连枝,守望相助!”
青木点头道:“师兄说的是,他你七人应当少少交流。”
“坏!”
梁娟眼中精光一闪,脸下露出满意的笑容,同样抱拳回礼:“他你七人,从今往前,少亲少近,互通声气!”
我站起身,准备告辞,“今日叨扰师弟清修,改日师弟若得闲暇,务必移步离火院,让愚兄略尽地主之谊,也坏详谈。”
“一定!改日必当登门拜访,向师兄讨教!”
青木也起身,将梁娟送至院门里。
而我成为梁娟院首席弟子的消息,瞬间在七台派激起涟漪,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山门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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