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苟在武道世界成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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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0章 武心(求月票!)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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挤到前排,只是静静立于稍后方。
    此刻,她那双眸子盯陈庆的身影,心中暗忖。
    “好精纯雄浑的气血……”
    作为平鼎侯之妻,她虽非专修炼体,但耳濡目染之下,眼力绝非寻常。
    陈庆方才那一拳,仅凭肉身爆发之力,便已不输寻常真元境后期高手。
    须知他并非只修炼肉身,一身真元修为亦同样深厚莫测。
    顾明玥心中波澜微起,对陈庆的评价不由得再拔高一层。
    她原本奉父命前来观察,更多是出于大局考量,此刻却真正生出了几分对其实力的好奇与重视。
    而佛门弟子聚集的区域,气氛则更为微妙。
    年轻沙弥们多是心中震动不已,一些修为较浅的武僧,更是面露凝重,自忖若换做自己,绝无可能如此轻松写意。
    几位中年武僧互相对视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讶异。
    “外道之人,能将我佛门护法神功修至如此境地,简直不可思议。”
    他们身为佛门护法武僧,对《龙象般若金刚体》的了解远胜外人,更能看出陈庆那一拳中蕴含的超乎寻常的精妙之处。
    此刻,石台边缘,净空与净明两位佛门高僧,同样注视着金刚台。
    净明长老浓密的白眉几不可察地微动,他对身旁的净空道:“净空师兄,此子方才那一拳,气韵沉雄,根基扎实,确是《龙象般若金刚体》第七层的火候。”
    净空大师手持乌木禅杖,目光沉静如水,回道:“能得七苦传授前七层,又敢西行求法,若连这第一关的‘搬山劲’都接不下,反倒蹊跷了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平淡无波,“金刚台八重关隘,一重险过一重,这第一关不过略窥根基,开胃小菜而已。”
    “真正的肉身熬炼,在第三关与第六关,那才是见真章处。”
    净空微微颔首,不再言语。
    二人身为佛门大德,眼力何等老辣。
    陈庆能一拳破关,虽显利落,却在他们意料之中。
    若他连这最初的压力都承受不住,那便不配持广目金刚印前来,更不配让他们重启这已封禁百余年的金刚古台。
    此刻,他们心中并无多少波澜,只是静观其变,等待后续更严苛的试炼,来真正称量这位燕国天骄的斤两。
    金刚台内,随着第一关山岳崩解的流光散尽,陈庆四周的景象并未恢复成原先的石台模样,反而如褪色的水墨画般层层淡去,最终化作一片黑暗。
    这黑暗并非虚无,它仿佛有重量,缓慢地压向他的五感,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滞涩。
    陈庆没有慌乱,他依循着某种直觉,在原地盘膝坐下,将惊蛰枪横置于膝上,双目微阖,呼吸渐渐沉缓。
    金刚台外。
    围观者只见陈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,连一丝轮廓也无。
    “第二关,‘心魔境’。”
    一位眉毛花白、脸上疤痕交错的老武僧沉声开口,“不考筋骨皮,不试真元力,只问本心。”
    “贪、嗔、痴,三毒炽盛,便是罗汉也难免心湖起波,此关外人无可窥探,唯入关者自知。”
    此言一出,不少佛门弟子露出恍然与凝重交织的神色。
    年轻沙弥们窃窃私语。
    西域贵族与商贾们则大多茫然,只能从周围僧侣的反应中揣测此关的凶险。
    心魔境内。
    陈庆闭目盘坐,呼吸绵长。
    前世的光景如昙花一现,随即凋零,散入沉沉夜幕。
    而后黑暗骤然明亮,化作一片熟悉的景象。
    那是周县小院,他十六岁时每日挥汗如雨修炼基础拳法的地方。
    院中,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打拳,动作认真,正是当时的自己。
    忽然,那身影转过身来,脸上带着与他一般无二的容貌,却挂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炽热神情。
    “你渴望力量,不是吗?”
    少年开口,声音清脆却透着蛊惑,“从县城小院到五台派,再到天宝上宗,你每一步都在追逐更强的境界,可还不够,远远不够。”
    “只要你点头,这些都能瞬间属于你,不必苦熬岁月,不必冒险闯关,更不必看佛门脸色,《龙象般若金刚体》全本、大梵天雷枪、直达宗师的机缘……触手可及。”
    陈庆没有动。
    他想起周县小院中,自己一拳一脚锤炼出的扎实根基。
    “外力可借,不可恃。”
    陈庆心中默念,缓缓睁开眼,看向那幻象中的少年,“我的路,我自己走。”
    黑暗再度降临,却燃起熊熊烈焰。
    火焰中,浮现出一张张面孔,雪离立于冰峰之上,白衣如雪却寒意刺骨;李青羽半煞之体缭绕黑气,笑容狰狞。
    最后,火焰汇聚成赤沙镇的景象。
    罗之贤持枪而立,四重枪域展开如绚烂星河,却在那道灰白指影下寸寸崩碎,血染黄沙。
    “师父……”
    对大雪山的仇,对李青羽的恨,对夜族的杀意,还有那股深埋的、对自身无力挽回师父性命的愤懑与自责,在这一刻被心魔境无限放大。
    “杀!”
    火焰中传来嘶吼,“杀光他们!踏平大雪山!剿灭夜族!为师父报仇!”
    场景再变,他仿佛手持惊蛰枪,立于大雪山之巅,脚下伏尸无数,铁赫、寒山、玄水法王……甚至雪离都倒在血泊中。
    他枪尖染血,心中却无半分快意,只有一片空洞的冰冷与持续燃烧的恨火。
    “恨火焚心,先焚的是自己。”
    陈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    火焰渐熄,恨意被压回心底深处,凝成一块冰冷的铁,却不复灼热。
    黑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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