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协大呼一声,从主位上跑了过来。
张新回过神来,行礼下拜。
“臣张新拜见陛下。”
“姑父不必多礼,快快请起,快快请起。”
刘协扶起张新,看向张让。
“让翁,赐座。”
张让挥挥手,一名宦官连忙抱着一个坐垫走了过来。
“谢陛下。”
张新坐好,看到刘协身上略显凌乱的衣物,不由开口问道:“陛下方才在干嘛?”
“朕,朕自然是在读书。”
刘协有些心虚的指向桌案上的竹简。
真的吗?
我不信。
张新看着桌案上摆放整齐的竹简,压下心中疑惑,夸了一句。
“陛下勤勉。”
刘协很高兴,回到主位上坐好,开口问道:“不知姑父今日进宫,所为何事啊?”
张新将郭汜等人打算上疏自贬,西凉兵的裁军计划,以及马腾进京等一系列事情稍微说了一下。
虽说现在朝中的大小事务,基本都是他和淳于嘉说了算,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。
先和大侄子通个气,既能在明日的朝会上节省不少时间,也不会给人留下居功自傲的印象。
“什么!马腾进京降了?”
刘协面露惊喜之色。
张新没来之前,他过的是什么日子?
张新来了之后,不仅没人欺负了,腰杆子挺得梆硬。
就连马腾这种军阀,都主动进京来降了?
“是。”
张新微笑点头,“他现在就在臣的府中。”
“姑父真乃国之栋梁也!”
刘协感动的哭了出来,“大汉能有姑父在,幸甚,幸甚......”
“嘤嘤嘤......”
“此乃陛下天威浩荡所致,臣不敢居功。”
张新说了句场面话,随后问道:“臣举荐郭汜为太原太守,樊稠为北地太守,马腾为卫尉之事,陛下以为可否?”
“一切听凭姑父做主。”
刘协小手一挥,十分爽快。
反正现在这些东西他又不懂,再加上老爹说过,以后有事听姑父的就行。
眼下张新的模样忠诚的不行,把朝政交给他处理,刘协自然放心。
“那臣就告退了。”
张新起身,瞥了桌上整齐的竹简一眼,忍不住说了一句。
“如今大汉已是风雨飘摇,陛下不可耽于逸乐啊......”
“咳咳......”
刘协小脸一红,“姑父之言,朕铭记于心。”
“让翁,送姑父出宫。”
“唯。”
张让走到张新身边。
“大将军请。”
张新行礼告退。
“姑父你慢走啊,慢走啊姑父......”
刘协见张新的背影消失在殿外,双手叉腰,转头喊道:“来人,来人。”
“接着奏乐,接着舞!”
坐在角落的起居注史官疯狂摇头,开始记小本本。
【帝沉于玩乐,大将军张新进宫面圣,通禀政务,谏帝勤政,帝拒之,如故。】
......
回去的路上,张新越想越是觉得不对,转头看向张让。
“让公,你实话与我讲,陛下方才到底是在干嘛?”
“陛下自然是在学习。”
张让满脸堆笑。
“让公莫要把我当傻子哄。”
张新翻了个白眼,“那满殿的女人香都快钻到我脑子里了,难道是你身上的味道?”
“大将军说笑了。”
张让干笑两声,见实在瞒不过去,只能如实相告。
“什么?”
张新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老子大过年的还在带领百官加班,你小子倒是玩起来了?
玩女人也就算了,还玩的这么花?
这不对吧!
历史上的大侄子,给张新的印象一直都是一个隐忍待发,伺机夺权的勾践形象。
只不过大汉的气数确实是走到了头,他无力回天罢了。
怎么现在和他那个死爹一个德性?
要知道,刘协就算是过完了年,也才刚刚十三岁而已。
放在后世,最多上个初一。
这孩子小小年纪,就玩得这么开放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错?
难道那些穿开裆裤的宫女,又要重现人间了?
“大将军。”
张让讪讪道:“你也要体谅一下陛下嘛,陛下年少失怙,登基以来又饱受国贼欺凌。”
“如今好不容易有大将军这等忠臣辅国,陛下压抑已久,有所放纵,在所难免。”
“陛下还小,等过两年就好了......”
张新点点头。
懂了。
还是日子过得太好,来自刘宏的遗传基因开始作祟了。
张新辞别张让,回到府中,令小吏搬来一口箱子,将案上还没来得及批阅的公文全部扫了进去。
“尔等将这口箱子送进宫中,交由陛下批阅。”
“诺。”
小吏收好张新给的令牌,抬着箱子就往宫中送去。
刘协正玩的嗨皮,突然就收到了张新给他发来的寒假作业。
“嗯?”
刘协目瞪狗呆的看着箱子里的公文,对小吏问道:“大将军这是何意啊?”
“禀陛下。”
小吏回道:“大将军说了,陛下当勤加学习,争取早日亲政。”
“因此这些政务,就交由陛下批阅。”
“朕不会啊。”
刘协双手一摊,理直气壮,“两位爱卿还是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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