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。
蔡琰在过来之前,已经将身上的那些烂布条都换掉了。
现在这身衣服不是新的,不知是池阳长女儿的衣服,还是夫人的。
先前交谈之时还好,这一静下来,衣服上的女人香就不断的往他鼻孔里钻。
在陕县时,上将董白居功自傲,一直找张新要奖励。
张新被她撩拨的火大,却又谨守底线,不吃未成年,只能忍着。
这几天打仗,好不容易把火压了下去。
然而这破衣服的味道一来,火气顿时就又上来了。
“昭姬,昭姬?”
张新又唤了两声,“天色不早了,你真该回去歇息了。”
蔡琰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张新。
“师兄可是嫌弃我生得丑?”
张新愣住。
蔡琰直勾勾的看着他。
四目相对,张新鬼使神差的伸手搂住了蔡琰。
蔡琰没有抗拒。
“昭,昭姬?”
张新顿觉口干舌燥,心跳加速,呼吸逐渐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蔡琰闭上眼睛,微微仰头。
张新是过来人,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?
一张血盆大口朝着蔡琰啃了下去。
蔡琰依旧没有反抗,反而在笨拙的迎合着。
张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火气,一把将她推倒,翻身压了上去。
“嗯?”
典韦刚烤完裆回来,正准备继续护卫,就听到主公房里传来一阵奇怪的死动静。
“走走走,都走远点。”
典韦也是过来人,当即朝着暗处挥了挥手,让负责护卫的玄甲军稍微退远一点,别发出声音,免得影响了主公的好事。
过了大约半个时辰,房内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惭愧,惭愧......”
张新冷静下来,一脸歉意的看向身旁躺着的蔡琰。
“昭姬......”
“师兄不必多言。”
蔡琰抱住张新,将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我是自愿的。”
“昭姬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
张新也伸出手搂住她,欲言又止。
他已经娶妻,不可能为了蔡琰去把张宁休了。
而蔡琰的身份,又注定了不可能给他做妾。
这事儿要被老头知道,还不得把他的皮给扒了?
难搞哦......
“唉,都怪我。”
张新自责道:“方才......”
蔡琰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“我都说了,是我自愿的,师兄不必自责。”
“师兄你可知道,阿父这些年一直都在逼我嫁人?”
“他让你嫁给谁?”
张新脸上突然浮现出杀气。
今晚之前,老头让师妹嫁人,他管不着。
可现在嘛......
谁敢说想娶蔡琰,他就弄死谁!
“放心吧,我不会嫁人的。”
蔡琰见他如此模样,‘扑哧’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若是想嫁,这么多年我早就嫁了。”
张新想想觉得也是。
蔡琰从卫家出来的时候才十七岁,而汉人对寡妇的喜欢程度,那可要比没嫁过人的少女高多了。
汉朝可没有什么克夫的说法。
女人嫁过去,老公死了,旁人只会觉得这个女人命格高贵,男人压不住才死的。
特别是生过孩子的寡妇,在汉朝之时最受欢迎。
寡妇,说明此女命格高贵。
生过孩子,说明身体没有问题。
蔡琰虽未生育,却死过老公。
她又年轻,家门显赫,按理来说早该再嫁了。
怎么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动静?
“对哦。”
张新好奇道:“你这么多年来,为何没有再嫁?”
蔡琰抬头看向张新,轻哼一声。
“你就这么不喜欢我?着急把我甩出去?”
“当然不是了!”
张新连忙解释,“其实当初在渔阳时,我就......”
“只是那时我已定亲,你又高贵,因此不敢有非分之想。”
这是实话。
蔡琰才貌双全,无论家世还是人品,都挑不出一点毛病来。
只要是个正常男人,基本都会心动。
张新当然也不例外。
只不过汉朝讲究礼法,他又有自知之明,看得开而已。
“其实你可以想的。”
蔡琰俏皮的眨眨眼。
“哈?”
张新有些傻眼,“昭姬你......”
听蔡琰这话的意思,难道......
“师兄击乌桓、破鲜卑、平河东、定青州、讨董卓......”
蔡琰叹了口气,“如此英雄,天下女子又有几个能不心动?”
“见过师兄风采,再看所谓青年才俊,皆草芥尔。”
“只不过师兄碍于礼法,不敢逾矩,我也一样罢了......”
张新年仅二十四岁,便执掌两州之地,手握十万大军,麾下谋臣如云,猛将如雨。
对外,他吊打乌桓鲜卑。
对内,他平定叛乱,镇压诸侯,还能腾出手来起兵勤王。
如今这天下,成就能够超越他的人,还真找不出来。
关键人还长得帅。
蔡琰这些年虽未与张新见面,但对他的事迹一直都有耳闻。
先前她嫁去卫家,那是蔡邕与人约定好的,不能反悔。
而且卫家人对她也不好。
一段失败的婚姻,让蔡琰在选择对象之时,不得不慎之又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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