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领兵前往贾府,却发现府中只有家仆婢女,贾诩的妻儿全都不在府中。”
负责捉拿的将领汇报道:“末将问过家仆,他们说......”
“他们说什么?”李傕连忙问道。
将领抿了抿嘴。
“早在张济将军出征的第二日,贾诩家眷就以郊游为名出城去了,至今未归。”
“哼哼呵呵呵......
李傕怒极反笑,“好啊,好!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
他又不是傻子,事到如今,哪里还不明白,自己这是被贾诩骗了?
什么分兵据守,什么主动请命......
全是贾诩之计!
恐怕早在那时,他就已经想好怎么投靠张新,怎么忽悠张绣这个老实人造反了!
李傕有气没处撒,只能拔出腰间宝剑,在堂中到处乱砍。
“贾文和是个大骗子!”
李傕边砍边喊。
“贾文和是个大骗子!贾文和是个大骗子!贾文和是个大骗子!”
砍了一会,李傕怒气稍去,停了下来,气喘吁吁。
正在此时,去叫郭汜的亲卫又回来了。
“将军,郭将军不愿前来,还说......”
“他又说了什么?”
李傕喘着粗气,目露凶光。
亲卫回道:“他说,将军若想议事,让将军去他营中。”
“他现在不在家?”李傕看着亲卫问道。
亲卫点点头,“在城外营中。”
“营中......”
李傕稍加思索,开口说道:“你去李利那边传令,让他带兵入城,攻打郭多府邸,把郭多的家眷全给老子带过来!”
“将军。”
将领面露迟疑之色,“这......”
“去!”
李傕喝道:“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?郭阿多要造反了!”
将领闻言心中一惊。
“末将这就去。”
李傕看着将领背影,冷笑一声。
“我去你营中?”
“待我拿了你的家眷,且看是谁去谁的营中?”
他在张济军中安插了人手,郭汜自然也有。
想必郭汜此时也已收到了张济投降,陕县失陷的消息。
郭汜的态度本就摇摆。
如今张济已降,樊稠态度暧昧,他在这个时候请自己去他营中,是想做什么?
李傕现在根本不敢冒险。
万一郭汜把他绑了,领兵投降......
哪怕张新念在昔日之情,愿意饶他一命,天子、百官也一定不会饶他!
更别提张新还有一位夫人,好像是王允的侄女来着。
自己杀了她的伯父,她又岂会轻易放过自己?
即使张新力排众议,真的把自己保下。
可有那女人长年累月的吹枕头风,自己又能活多久?
李傕觉得,自己和张新昔年的那点交情,完全无法抵消这么多DebUff。
如今之计,唯有挟持郭汜家眷,逼迫他与张新抗衡,自己才能有一线生机!
随着李傕一声令下,驻扎在城外的李利大军很快就动了起来。
“报!”
一名斥候快速回到郭汜营中。
“将军,李利出营,向城内而去。”
“李稚然这是想拿我家眷威胁我么?”
郭汜闻言顿时就怒了。
“来人,集结兵马,随我入城!”
李傕、郭汜二人常年待在一起,对彼此的脾性都很熟悉。
正如李傕所料,郭汜请他入营,就是想把他绑了投降。
当初西凉军攻入长安之后,李傕将城内的地盘划做三块。
李傕、郭汜、樊稠三人各占一块。
李郭二人的地盘差不多大,樊稠的稍小一些。
贾诩府邸,正好在郭汜的地盘里。
李傕派人冲入贾府,这件事早就传到郭汜耳朵里了。
正巧此时李傕又叫他过去议事。
他哪里敢去?
万一李傕把他宰了,吞并他的部众咋整?
所以他打算先下手为强,反让李傕过来议事。
李傕若敢来,他就直接把人绑了,送给张新。
现在李傕人没来,反而调了李利进城,这是想干什么?
好兄弟在一起这么多年,对方撅起屁股就知道要放什么屁。
郭汜就算是用脚趾头想,都能猜到他想干什么。
“给我杀!”
李利领兵入城,直奔郭汜府邸。
“快去禀报将军!”
郭汜留在府中的亲兵见状大惊,一面组织防御,一面安排人手,在李利大军合围之前冲出去报信。
李利围住郭汜宅邸,挥军猛攻。
一时间,院墙内外弓手互射。
“嘿哟,嘿!”
李利军士卒抬着巨木,不断撞击郭汜府门。
郭汜亲卫搬来院中假山、石墩等重物堵在门后。
府宅毕竟不是城池。
院墙修的再高,也不如城墙高。
府门做的再厚,也不如城门厚。
不过短短一刻钟的时间,李利军就撞开了郭汜府门。
郭汜亲卫见府门失守,只能结阵堵在门口,以期尽量拖延时间。
李利大喜,正欲一鼓作气攻入郭汜府中,忽闻后方喊杀声起。
“杀!”
李利回头看去,只见郭汜领兵杀到。
郭汜整军整到一半,就见他留在家中的亲卫,十分狼狈的跑了过来。
得知李利已经开始攻打府邸,郭汜大惊失色,顾不得这许多,连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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