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长安时,西凉联军已经拥众十余万。
王允这下算是彻底慌了。
但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据城固守。
好在长安城坚,西凉联军仓促前来,准备不足,一连围攻七日,不克。
至第八日,吕布麾下一支由数百蜀人组成的部队叛变,打开城门。
李傕趁机率军入城,与吕布大战。
吕布兵少,不能敌,败走青琐门。
王允正在此地驻守。
“贼军势大,长安已不能守。”
吕布抬头,朝着城墙上的王允招手。
“司徒,一起走啊?”
王允闻言向下方看去,见是吕布,呵呵一笑。
“若社稷有灵,能使国家安定,我之愿也。”
“如其不获,我自当以死报之。”
“今天子年幼,所赖之人,唯我而已,我若走了,天子怕是难以幸免。”
“奉先,你走吧,到了关东以后,告诉诸公,我代朝廷多谢他们,还望他们日后多以国家为念!”
吕布再劝,王允就是不走。
无奈,吕布只能领着麾下兵马,突围而出。
王允见吕布走了,看着城中到处都是叛军,也走下城门,来到宫中,护着刘协退往宣平门,令士卒于城中大声呼喝,宣布大赦天下,西凉F4皆拜将军。
可惜,为时已晚。
西凉F4领兵杀到,围住宣平门,看到城墙上的天子旌旗,暂时停止了攻势。
刘协看着城中惨像,又想起了董卓乱政之时。
这好日子还没过两个月,怎么又乱起来了?
刘协有点想哭,却又越想越气,不由迈步走到了城墙边,大声喝问。
“尔等身为臣子,却纵兵放肆,意欲何为?”
贾诩在李傕耳边低语几句。
李傕等人出阵,下马叩拜。
“董卓忠于陛下,却无故被吕布、王允所杀。”
李傕叩首道:“臣等此番起兵,只为清君侧,诛逆贼,不敢作乱。”
“只要拿了王允,臣等即刻退兵,事毕,自去廷尉领罚。”
“清君侧,诛逆贼!”
西凉兵齐声大呼。
刘协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西凉兵,心里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陛下......”
王允深吸一口气,大步上前,挡在刘协身前,俯视着下方的李傕等人。
“老夫在此!”
李傕站起身来,怒视王允,大声质问。
“太师何罪?”
王允冷哼一声,没有回答,大步走下城楼。
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
唯死而已。
只求天子无事便好。
李傕见王允下楼,当即将其逮捕。
大军已入长安,李傕等人又请刘协回宫。
刘协哪里有反抗的资本?
回宫之后,他当即下了几道诏书,正式任命李傕为扬武将军、郭汜为扬烈将军、张济、樊稠等人皆为中郎将,大赦天下。
长安之战,尘埃落定。
太常种拂、太仆鲁旭、大鸿胪周奂、城门校尉崔烈、越骑校尉王颀等人纷纷战死。
西凉兵在长安城内疯狂劫掠,百姓、官员死伤万余。
刘协只能躲在寝宫之中默默流泪。
李傕将王允下狱,又将他的儿子王盖、王景以及同宗十余人逮捕,准备处死,却又忌惮宋翼、王宏二人。
宋翼、王宏乃是王允同乡。
王允掌权后,任命宋翼为为左冯翊,王宏为右扶风,负责拱卫长安。
左冯翊、右扶风与长安所在的京兆尹一起,合称三辅之地。
如今的三辅还很富庶,兵多粮广,李傕担忧二人作乱,便以天子名义下诏,征调二人入朝。
诏命传到二郡。
王宏大惊失色,急忙写了一封信,派遣使者去给宋翼送去。
“李傕郭汜忌惮我二人在外,所以暂时不敢杀王公,可如果我们今日应命入朝,恐怕明日就要身死族灭了!”
“你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
宋翼看完之后,回信一封。
“入朝虽然祸福难料,然王命已至,我等身为臣子,不可抗命。”
王宏收到信,气急败坏。
“过去山东义兵鼎沸,就是为了讨伐董卓,何况是他的余党?”
“去年宣威侯就已经打到了长安,你若与我一起共举义兵,清君侧,诛逆贼,宣威侯定然起兵响应。”
“这才是我们转危为安的关键所在啊!”
宋翼已读不回,收拾收拾东西,往长安去了。
王宏得到消息之后,自觉势单力孤,独自起兵的话,怕是坚持不到张新来援,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,也收拾收拾东西,往长安去了。
果然,二人前脚刚到长安,后脚就被李傕逮捕。
随后李傕让廷尉给王允、宋翼、王宏等人罗织了一份罪名,下令将他们处死。
还有当初参与过诛杀董卓的司隶校尉黄琬,也一并处死。
王宏在狱中破口大骂。
“宋翼竖儒,不足议大计!”
李傕杀了王允,令人将其弃市,让他也享受了一下董卓当初的待遇。
长安百姓听闻王允被杀,皆痛哭流涕,但却不敢靠近。
唯有王允故吏赵戬主动弃官,为王允收尸。
“西凉兵反攻长安,天子又陷贼手,值此危难之际,当速定兖州,出兵勤王,扫平乾坤!”
“孙策兵微将寡,我若不出手,袁术怕是难退。”
荀攸看完张新的信,长叹一声。
李郭反攻长安,杀害王允,是十天前的事儿,他自然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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